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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又滚下来,这一次流得凶,一颗接一颗,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那样无声地流泪,可怜得让人心尖发颤。
谢凛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清明也散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克制。
他碾着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梅子酒的甜味,混着她本身的清甜,让他更加失控。
她的舌头不知该往哪里躲,被他缠住,被迫与他纠缠,随后更是止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攥着他的衣襟,又想推开,又不想推开。
那香气越来越浓了。
谢凛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烧,血液沸腾,叫嚣着要更多。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顺着脊背的曲线往下,掌心隔着薄薄的裙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搁浅的鱼,不安分地蹭着。
那点摩擦让两个人都闷哼出声。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过那截细白的脖颈,吻过玲珑的锁骨,一路往下。
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声音,像哭又像喘。
“别……”她突然说了个字,可那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更像是欲拒还迎,“不要……我怕……”
谢凛抬起头,看着她。
她满脸是泪,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被他亲得红肿,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可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
“怕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眨了眨眼,泪珠又滚下来,小声说:“我不知道……就是怕……”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想从他身上找到安全感。
谢凛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怕还往我怀里钻?”
她愣了一下,似乎自己也说不清楚,最后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说:
“你……你身上凉……”
确实,她浑身滚烫,而他因为习武之故,体温本就偏低,此刻对她来说,就像一块天然的凉玉。
谢凛没再说话。
他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扯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裙衫。
她在他怀里发抖,却乖得不像话,任由他摆布。
月白的裙衫被褪下,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支小小的茉莉。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谢凛的喉结滚了滚,视线停留在了最为夺目之处。
也不知那儿是何风光.....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害羞地缩了缩,抬手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挡。”他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看他,眼睛闭上,睫毛不停地颤。
他低头,吻在她锁骨上。
她轻轻“啊”了一声,身子抖了抖,却没有躲。
他一路往下吻,吻过每一寸肌肤,感受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喘息、发出细细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羽毛,一下一下挠在他心上,让他更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