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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谢凛打断她,“大夫说了,你要静养。外头风大,吹着了又要病。”
他说着,转向苏淡月,声音柔和了几分。
“好了吗?”
苏淡月点点头。
谢凛便不再看苏婉容,伸手扶住苏淡月的腰,往外走去。
苏婉容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背影。
谢凛的手护在那贱人腰侧,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贱人走得不快,他便也放慢步子,迁就着她。
两人并肩往外走,日光落在他们身上,看着竟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而她这个正妻,却像是个多余的。
她的手慢慢攥紧了。
帕子在掌心揉成一团,指甲陷进肉里,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她感觉不到疼。
只是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夫人……”琴夏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苏婉容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院门,看着那被日光晒得发亮的地面。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回去吧。”
声音柔柔的,和往常一样。
可那声音底下,藏着的东西,却让人听了心里发寒。
琴夏不敢吭声,只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出了栖云阁,走在回廊里,日光透过廊檐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片碎金。
苏婉容走得很慢。
不是不想走快,是走不快。
她这几日越发觉得身子沉了,走几步便喘,心口也时不时地悸动。夜里更是睡不好,一闭眼就是噩梦,醒来时浑身冷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大夫查不出毛病,只说她是郁结于心,需要静养。
可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怕是撑不了多久。
撑不到那贱人生孩子。
撑不到那贱人死。
她停下脚步,扶着廊柱,喘了几口气。
“夫人……”琴夏担忧地看着她。
苏婉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抬起头,看着回廊外的天空。
天很蓝,日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疼。
她眯了眯眼,忽然笑了。
“琴夏。”
“奴婢在。”
“去给产婆传个话,”她轻声说,“就说,让她准备着。再过几个月,就该她上场了。”
琴夏愣了愣,随即低头应了。
苏婉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步子很慢,一步一步的。
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
马车出了侯府,一路往东市去。
苏淡月掀开车帘,看着外头的街景,眼睛亮亮的。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糖葫芦、面人儿、泥娃娃,还有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看得人眼花缭乱。
谢凛坐在她身侧,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喜欢?”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就是……许久没见这般热闹了。”
谢凛没说话。
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等会儿下车,慢慢逛。”他说,“想买什么就买。”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日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