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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两个孽种死。
看着所有抢走她东西的人,都下地狱。
她笑了。
笑着笑着,忽然剧烈地咳起来。
咳出一大口血。
那血溅在被褥上,红得刺眼。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让那贱人死,让她做什么都行。
...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婉容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差, 她压根等不了了。
那催产的药就藏在她的妆奁底层,用一张油纸包着,褐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苦味。
她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一眼,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夫人,”琴夏端着药碗进来,小心翼翼地劝,“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大夫说不能动气……”
“出去。”
苏婉容的声音很轻,却让琴夏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再劝,放下药碗,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婉容伸出手,从妆奁里取出那包药。
她看着那包药,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扭曲又诡异,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贱人,”她喃喃道,“你以为你赢了吗?”
她将那包药攥在手心里,撑着病体,一点一点从床上挪下来。
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双腿软得像面条,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可她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
琴夏守在门外,见她出来,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下来了!大夫说您不能……”
“闭嘴。”苏婉容盯着她,“去把孙婆子叫来。”
琴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她那阴冷的目光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跑了。
苏婉容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找死。
以她现在的身子,走这几步路,就是在消耗那最后一点元气。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亲眼看着那个贱人死,让她做什么都行。
孙婆子很快来了。
看见苏婉容那副模样,她也吓了一跳。
“夫人,您这是……”
苏婉容没有废话。
她伸出手,将那包药递到孙婆子面前。
“把这个,下到她今晚的汤里。”
孙婆子接过那包药,手都在抖。
“夫人,这……这是……”
“催产的。”苏婉容的声音冷得像冰,“八个多月,双胎,催产下去,她撑不住的。”
孙婆子的脸都白了。
一尸三命。
这是要一尸三命啊。
“夫人,这……这事若是败露……”
“败露不了。”苏婉容打断她,那双凹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你做得干净些,没人会发现。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两银子,送你离开京城,一辈子吃喝不愁。”
孙婆子咽了咽口水。
一千两。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可那是三条人命啊。
她犹豫着,手都在抖。
苏婉容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虚弱又扭曲,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怎么?你不敢?”她轻声说,“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人。我若出事,你也跑不了。”
孙婆子的脸色更白了。
她知道苏婉容说的是真的。
她是苏婉容从娘家带来的,在这府里,她早就被打上了“正宁院的人”的标签。若是苏婉容倒了,她也讨不了好。
况且……
那一千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她咬了咬牙,点点头。
“老奴……老奴明白了。”
苏婉容满意地笑了。
她扶着门框,转身往里走。
走了一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孙婆子连忙扶住她。
苏婉容甩开她的手,自己一步一步挪回床边。
躺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像是散了架。
可她脸上,却挂着笑。
“去吧,”她轻声说,“今晚,我要听到好消息。”
孙婆子攥紧了手里的药包,低着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婉容闭上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她唇角那抹笑,却一直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