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他们走了很久,问了很多人,却没人愿意搭理他们。
“哪来的小叫花子,一边去一边去。”
“不知道,不知道,一边去。”
承熙越问心越凉。
他牵着承煜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第一次觉得害怕。
不是那种被爹爹骂、被先生罚的害怕。
是那种天大地大,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害怕。
承煜已经不哭了,只是紧紧挨着他,小手攥着他的手指,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哥,我饿。”他小声说。
承熙的肚子也咕噜噜叫起来。
他摸了摸身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银子,没有干粮,连一块糖都没有。
他咬了咬牙,拉着承煜继续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街道渐渐宽了,两边的房子也气派起来。
朱门大户,石狮子,上马石。
看着像是有钱人家的宅子。
承熙的脚步慢下来。
他认出来了。
这条街,他来过。
小时候跟着爹爹出门,走过这条路。
街尽头那座最大的宅子,就是他们的家镇北侯府。
他的心砰砰跳起来,拉着承煜就跑。
“哥,慢点,我跑不动了……”承煜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跟着,气喘吁吁。
承熙顾不上答话,只是拼命跑。
跑过一座朱门,又一座朱门,最后才到了一个熟悉的门口。
他猛地停下来。
镇北侯府。
那块烫金的匾额,那两扇朱红的大门,那两只威武的石狮子。
承熙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那块匾额,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找到了。
他找到了。
“爹爹!”他哑着嗓子喊,“爹爹!爹爹你在不在!”
他扑过去拍门,小小的拳头砸在朱红的大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爹爹!是我!我是承熙!爹爹——”
门房很快开了门。
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穿着青布衣裳,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
他低头一看,两个小叫花子站在门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泪。
“去去去,”他皱着眉摆手,“哪来的小叫花子,快走快走,别在这儿捣乱。”
承熙不肯走,死死抓着门框。
“我不是叫花子!我找我爹爹!我爹爹是谢凛!是镇北侯!你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