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黛苒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一双眼睛怒视著旁边的江墨,像是要把他剥皮抽筋。
傅菁雪:“刚才我也听到了,並不是他的错,是你们先找茬,先吃饭,的东西已经拍卖出去,不许再提这件事。”
傅黛苒双手抱胸,愤愤不平。
“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明明就是他的错,他故意用那么低的价钱拍走了唐三彩,就是想要故意气我们。”
江墨抬起手,“三小姐,我可没有这种想法,是我女儿喜欢那东西我才给她拍下来,现在她把唐三彩上涂的到处都是顏料,丟到桌子底下,找不到了。”
傅黛苒气的脸色铁青,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你说什么你拿著唐三彩给她当玩具。”
宝宝好像被这一声嚇到了,立刻躲在爸爸怀里,奶呼呼的说,“爸爸,怕怕。”
江墨听到傅黛苒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立刻抱紧女儿,轻轻地揉著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温柔地安慰道:
“不怕,爸爸在,不怕不怕。”
傅菁雪见状,急忙拉住傅黛苒的胳膊,轻声说道:“先坐下,你把宝宝嚇到了。”
傅黛苒却不以为意,她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嚇到就嚇到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就你把她当成宝贝。”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江墨的心里。
他瞪大眼睛,拳头紧紧握起,手背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暴起。
江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指著傅黛苒,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你说谁是野种”
傅黛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她挑衅地看著江墨,毫不示弱地回答:“说谁是野种,你心里不清楚啊还真以为这是你的亲生女儿”
江墨的胸口剧烈起伏著,他努力克制著內心的衝动,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將怒火压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江墨缓缓睁开眼睛,看著傅黛苒,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我不打女人,你给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傅黛苒却根本不把江墨的话放在心上,她心高气傲地扬起下巴,轻蔑地说:
“道歉让我给这个野种道歉,凭什么我可是堂堂傅家三小姐。”
委屈的揉了揉眼睛?。
她才不是野种,她有爸爸妈妈的。
江墨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用力地抓住傅黛苒的手,咬牙切齿地问道:“你道歉不道歉”
傅黛苒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捏断了,疼的麻木起来。
“疼,好疼,江墨,你放开本小姐,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本小姐,信不信我一会让警察抓你进去,让你牢底坐穿。”
江墨脸色阴沉如水,嗓音冰冷可怕,“傅黛苒,我再说最后一遍,站在就给我的女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