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心里软成一滩水,“宝贝乖,別看他,就当他不存在好不好他只留下来吃这一顿饭,一小会儿就走了。我们专心吃我们的,爸爸给你剥虾好不好”
听了,小眉头纠结地蹙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小脑袋。
“那好吧。”
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香喷喷的菜餚上,小嘴咂吧著,品尝爸爸餵过来的南瓜泥。
他目光落在江墨身上:“爸妈,其实江墨,他也就演戏在行。对经商管理什么的,怕是没什么……”
那个“天赋”还未出口。
“不许说我爸爸!”
一声清脆又带著不容置疑怒气的奶音骤然响起!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从餐椅上挺直了小腰板,怒视著傅靳州,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她的小手甚至拍了一下桌面,用尽全身力气捍卫爸爸。
“爸爸最厉害!什么都会!”
傅靳州完全没料到这小不点反应如此激烈,脸上那强行挤出来的“轻鬆”笑容瞬间僵住。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无措地解释:“別生气,叔叔只是,只是隨便说说……”
根本听不进去,“坏蛋叔叔,不许说爸爸坏话。爸爸是最好的爸爸!”
说完还用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
“乖,爸爸没事,谢谢我的宝贝。”
江墨轻轻捏了捏女儿粉嫩的小脸蛋。
傅夫人放下手中的杯子,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脆响。
“傅靳州,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墨墨不合適那谁合適莫非你觉得你这个……外人,才合適”
傅靳州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慌忙摆手。
“没有没有,妈,您误会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隨口开个玩笑……真的,一点別的想法都没有,你们千万別生气!”
傅黛苒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语气凉薄如霜:“隨口说说你这隨口的指向性也太强了吧怎么,看墨墨拿到股份你不痛快了
不合適那你去问问公司股东们,问问整个董事会,当初你在位上那会儿业绩滑得多厉害!”
傅菁雪也淡淡补刀,“三妹说得没错。”
她目光扫过傅靳州瞬间惨白的脸,“一个居心叵测的外人,还谈什么合適不合適管好你自己就够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傅靳州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卑微笑容,声音乾涩发紧:“是,大姐三姐教训的是。我、我真的没多想,我怎么配想那些。
傅氏集团的事,我哪敢有非分之想。我確实不配……”
不配
他堂堂傅家少爷,叫了二十多年的爸妈!凭什么不配!
这些本该都是他的!
傅黛苒不耐烦地蹙眉:“知道就好。吃完饭了吗吃完了就快走。”
傅靳州深深吸了一口气,低著头,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好,三姐,我这就吃完,马上走。”
他加快了扒饭的速度,眼神却死死盯著面前光洁的白瓷盘,那里倒映著他眼底再也压不住的、阴鷙而疯狂的光芒。
一顿饭
这远远不够!
他失去的一切,终將要连本带利地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