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律师函!”
傅靳州一大清早被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迎面就被塞了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正式文件。
他低头一看,那刺眼的“律师函”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混沌的脑子里,整个人瞬间懵了,睡意全无。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
“开……开个玩笑而已!至於吗怎么真找到我了!”
他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仿佛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中。
站在他面前的律师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得像块冰:
“傅靳州先生,你在网络上恶意捏造並散布关於江墨先生的不实信息,已构成严重誹谤。
江墨先生已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將於三天后开庭审理。请准时出庭,並建议你儘快聘请代理律师。”
律师的话像冰冷的法槌,敲得傅靳州心头髮颤。
“三天后开庭!还要……找律师!”
傅靳州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
他哪里有钱请律师
他现在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成问题!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下意识地开始狡辩,试图抓住最后一丝侥倖:
“不,你们肯定搞错了。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这是诬陷!”
“傅靳州,”
一直冷眼旁观的傅菁雪缓缓上前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她眼神锐利如刀,带著洞悉一切的冰冷,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你的ip位址,清清楚楚定位在这里。发布那些污言秽语的小號,就是你的。证据確凿,抵赖毫无意义。”
旁边的律师適时补充,语气带著法律特有的威慑力:
“誹谤他人是违法行为,情节严重的可追究刑事责任。如果你现在拿不出有力的辩解,我们甚至可以申请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傅靳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彻底慌了,刚才的强硬瞬间瓦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哀求:“我……我就是……就是在网上隨便说了两句气话,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我现在就刪!我马上就把所有微博都刪乾净!行不行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吧!”
他双手合十,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傅菁雪看著他这副摇尾乞怜的嘴脸,眼中只有浓浓的厌恶和鄙夷。
她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傅靳州几乎喘不过气。
“现在想刪晚了!傅靳州,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你种下的恶果,现在该你亲自尝了。”
她的话语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傅靳州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扑上前一步,声音淒切:
“大姐!大姐!我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大姐啊!我们二十多年的姐弟情分,难道还比不上你和江墨那不到一年的感情吗
你就看在这份情面上,饶我一次吧。我以后绝对不敢了!我立刻刪,马上刪!”
他试图用“情分”来打动傅菁雪。
傅菁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噁心的话,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如同淬了寒冰:
“闭嘴,別叫我大姐。我傅菁雪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江墨!你不配!”
她斩钉截铁地划清界限,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抽在傅靳州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