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吃的醋呢
她也很喜欢小呀,小也是她的小宝贝呢。
江墨笑著说道:“妈,三姐不会吃的醋,她也特別喜欢,每次都给买吃的。”
傅黛苒点头:“墨墨说的对,我怎么会吃的醋呢,宝宝那么可爱,我疼爱她还来不及呢。”
每次见到,她就想要亲亲呢。
傅菁雪:“我们走吧,一会儿就要开庭了,別迟到了。”
“好。”江墨点头。
几人正准备出门坐车,江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蹙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傅靳州沙哑憔悴、近乎绝望的声音:
“江墨……是我。我们……能不能谈谈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我不想上法庭……”
那语气卑微又带著最后的乞求。
江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冰。
他走到一旁,声音低沉而毫无温度:“傅靳州,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诬陷誹谤,引导网暴,对我的名誉和生活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一句轻飘飘的『不想去』就放过你”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冷,
“这不是你个人意愿的问题,法院传票已经送达,这是你必须承担的法律后果。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江墨没有丝毫犹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甚至没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
电话那头,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傅靳州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衝击著他,他发狂般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屏幕瞬间碎裂。
几秒钟后,残存的理智和恐惧又让他像输光了一切的赌徒,踉蹌著扑倒在地,颤抖著手將那个摔得不成样子的手机捡了回来。
这是他最后仅有的、能联繫外界的工具了。
这个手机要是坏了,他连买手机的钱都没有。
对,他现在就这么穷……穷的令人髮指,穷的连饭都吃不起。
吃的饭,还是酒店里剩下的。
他哪里有钱请律师,给江墨他们打官司啊!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不,比要他的命还要让他难受!
完了……一切都完了吗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板。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將他吞噬殆尽之时,手中那部屏幕碎裂、布满蛛网的破手机,屏幕突然又微弱地亮了起来。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震动声,一个归属地不明的陌生號码跃然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