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黄幣首领邓茂魔下的一支偏师前几日就包围了无终县城,三十万黄幣军云梯如林,火箭似雨,城墙箭垛崩裂,守军尸骸堆积,血浸夯土。
城头一位白袍小將浴血奋战,长枪染血,挽三石铁胎弓立於残破箭楼,连珠箭啸若惊雷,专射黄幣头目咽喉。
城中青壮被人组织起来拆屋樑为滚木,不断的搬运沸油倾泻焚毁三架衝车。
“西门告急!”嘶吼声中,田畴青衫槛楼,持剑率城中大户人家家丁、死士以火油罐掷向攀城敌军,爆燃的火龙吞噬数十黄市力士。
他曾为刘虞幕僚,终因对待异族的態度不同分道扬,从此避居老家无终城。
黄幣起义爆发,幽州的黄幣很快就形成燎原之势,破府灭县都是寻常。
田畴不忍家乡遭遇兵灾,提前组织青壮,重整城防,城中大户將自家的私兵、家丁也都交了出来。
再加上刚好有一位白袍小將带著母亲避祸在此,此人虽然不漏姓名,但武艺高强,特別是其的箭术通神,射出的每一箭都准確的命中在人身上的同一位置。
无终县城能够一直屹立不倒,自然全靠著白袍小將的武力以及田畴的组织调度,不然早在第二天可能就被黄幣军攻破城门了。
听说西城陷入困境,田畴火速赶到西城墙上,冷笑著高声呼喊,以振士气:“刘使君畏黄幣如虎,但某观之,不过都是两只眼晴一只嘴巴,有甚稀奇!
黄巾贼子被杀还是会死,有什么可怕的,跟我杀!”
无终县城已经苦守了很多天了,城墙都已经残破不堪,城门更是早就发发可危,田畴乾脆以石块將城门封了起来,这才使得城门至今不失,
可是战到了今天,城中已经没有多少百战精兵了,现在四座城墙上都是一半民兵一半家丁不多。
再打个几天,田畴他们就只能依靠青壮守城了。
这个时候无终县城之所以士气还没崩,一来这支黄巾偏师四面围城,没有留下逃跑的道路。
二来右北平新任郡守公孙瓚上任之后就一直厉兵秣马,养出了一支骑兵部队。
据说公孙瓚给魔下將士特意都配了白色战马,逢人就自称自己为白马將军,这是想要对標辽东公孙度,抢夺公孙度魔下名声最大的称號。
而无终作为右北平治下,公孙瓚自然有守土之责,田畴又在刚开始就派了几波求援信使过去,按理说都那么多天过去了,哪怕是一个个轮也该轮到救援无终县城了吧。
但无终城的精锐士兵都快消耗一空了,还是没看到援军的影子,这让田畴有了不好的预感。
午时过后,黄幣军的攻城频率渐渐放缓。
南边城墙上的白袍小將以及田畴都稍稍鬆了一口气,想著今日总算是熬了过去。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忽然,整座无终县城都能听到奔腾如雷霆般的战马狂奔之声。
“这公孙瓚总算是来援了!”田畴惊喜的抬起头,但等他看清这支骑兵战马的顏色以及最前面开道的两万玄甲重骑,脸色大变:“不...不是公孙瓚...也不可能是公孙度,这幽州何时又冒出了这么一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