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红玉也看到自家夫人的胸前衣襟当中揣了一本书册,“夫人,你出门带书作甚?”
宋瑶把东西拿到手上:“这不是我的!”说着间,她已经把书册展开。
这本册子是一套乐谱,其中还记录了一些舞蹈动作。
这本谱子怎会到了自己怀里?
思前想后,宋瑶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便是,这东西是刚才那个把她撞到的姑娘趁机给她塞入怀里的。
回想方才那群人,把那姑娘刚一捉住便朝其讨要东西。
莫非那凶巴巴的妇人,问那位姑娘要的东西便是此物?
“阿峻!”宋瑶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方才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严峻立即去办夫人交代的差事。
宋瑶暂且先把那图谱册子又揣回怀里。
那个瘦弱的姑娘情急之下把这本册子宁肯塞进一个陌生人怀里,也不让那些人得到。看样子这本册子对于“李香问”有着重大意义。
娘家在云州的那个李香问,宋瑶虽说与对方有过寥寥几面之缘,却终归也不算多么熟悉。
至于今日听见的李香问,究竟是不是云州的那个李香问,暂且先按捺住吧。
宋瑶领着红玉,依旧漫步于积雪厚实的长街上。
两个人继续走走停停,这里看看,那边摸摸……
……
严峻一直到快要用晚饭时才回来宋宅。
身上带着一丝寒意的他进到房里,烤了会儿火,才把自己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给夫人听。
他今日去打听,循着线索打问到了国公府。
严峻娓娓道来自己的打听结果,宋瑶听得仔细。
听严峻所述,宋瑶听明白了。
国公府大少夫人李香问,竟然真的是——娘家在云州的那个李香问!
李香问的娘家在云州城里,乃一介商户。
李家把女儿嫁给了同为商户的郝家儿郎。郝家世代居于叶城。
听严峻说,李香问嫁到郝家没过上多少日子,她夫君被从京城来的人找见,那个人告诉郝家人,李香问的夫君其实是从国公府走丢的大公子。
就这样,李香问的夫君变成了郝家养子。
国公府既然寻见了幼时走丢的大公子,
那么国公府无论如何都要迎接回嫡长子。
就这样,李香问随夫君搬来京城,成了国公府的大少夫人。
至于今天在街上见着的那个小丫头,也是从国公府出来的。
她是国公府庶房小姐陈巧娘的贴身小丫头。
在国公府没有迎回大公子与大少夫人以前,庶房小姐陈巧娘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可自从大少夫人来了以后,陈巧娘先是死了生母。
紧接着在国公府里,人们越来越不待见陈巧娘。
就连以往把她看在眼里的父亲,也渐渐对她失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