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嗡——”
两道嗡鸣。
响彻在军区的上空。
兔耳双手向上,两道旋涡出现在手,相互耦合著、牵连著。
它们如同相互吸引的双子星,在某种玄妙的时间规则牵引下,开始同步旋转。
“异端...”
“都要被清除!”
兔耳咧嘴一笑。
“嗡——”
紧接著。
天地间骤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
整个空间都在战慄。
那两道旋涡,竟然在一瞬间坍缩、消失,
而后——
“轰——!!!“
空间被撕开一道裂痕,狂暴的能量风暴直指赵幼!
“来!”
京城序列怒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挡在赵幼身前。
他要以肉身护著。
白髮低喝一声:“光照!”
话音落下,一道银色的光幕在眾人面前展开。
这是他最后的防御型机会储备,但从刚刚的交手来看,这种机会,似乎连兔耳的一下都抵挡不住...
“你们本不用救我的。”
赵幼坦然面对死亡,眾生惧怕的“死”对他而言...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我已在命途尽头,无论如何都会死...”
“只是可惜,我算错了。”
“军区要因此毁灭。”
“抱歉。”
“对了,沈,谢谢你的教导。”
赵幼感受到自己体內的生机流失,距离死亡只有一步,或被兔耳杀死,或生机流失而死。
沈白彦轻嘆一声:“赵幼,没必要惋惜,不是你的最后一步算错了。”
“其实...是赵首脑的最后一步算错了。”
沈白彦清楚。
赵幼的死不可挽回,从他的生命诞生开始、从他的脑细胞移植手术开始...
他的身体机能便只能扛到十岁,其实现在已经是超额完成寿命期限了。
只是这一切,在兔耳的操纵下,短短一天就速成了。
若不是今天的突发事件,五年后的赵幼,也许能创造奇蹟。
但一切,都变为了空谈。
“不行!绝不能放弃!”
“给我防住!”
巍峨神將和穿山神將同时踏前一步,一人双臂一振!
所有人各展神通,就是为了从兔耳手下保住赵幼。
但终究是螳臂当车。
仅仅一瞬间!
轰——!!!
天地震颤!
两道能量旋涡坍缩的两秒后,军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
地面轰然塌陷!
尚未修復的钢筋水泥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扭曲、崩裂!
“挡住——!!!”
京城序列浑身青筋暴起,可仅仅一剎那——
咔嚓!
他的护体罡气、天赋皮肤,如脆弱的玻璃般碎裂。
双臂骨骼寸寸崩裂,鲜血狂喷!
“噗——!”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余波掀飞,狠狠砸进百米外的废墟之中!
在他的一旁,白髮也没有倖免於难。
嗤啦——!
光幕如薄纸般被撕开,白髮倒飞而出,在空中消失不见。
穿山神將双臂炸裂,整个人被掀飞,撞穿三栋残破的军事建筑!
巍峨神將怒吼著踏前一步,但面对恐怖风暴...
根本抵御不住!
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百米长的沟壑,极为骇人!
其他人呢
更惨!
仅仅一瞬间!
所有防御,全破!
“妈的,时间来不及了!”
“这根本不可能挡得住!”
“时间混合著空间,这踏马的怎么打!”
遭遇恐怖气流的诸位觉醒者,心態已经被打崩了。
面对神。
那种无力感,是最为明显的,也是最让人绝望的。
赵幼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旋涡朝自己碾压而来!
地面在崩裂。
空气在燃烧。
建筑残骸纷纷浮空,而后——轰隆隆——!
全部碾成齏粉!
继羊首的魔力天幕、马面的重力场之后...兔耳也展现了恐怖的摧毁力!
这是神力。
无限接近自然伟力!
“结束了。”
“赵...”
兔耳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
哪怕有无数个赵,他都会亲手杀死!
没有人能逃过他的追杀,这是神罚!
“嗡嗡嗡——”
“嗡嗡嗡——”
恐怖的嗡鸣炸响!
但就在这紧急关头。
所有人都注意到兔耳的头顶,空间在剧烈震颤。
大家脸色难看,朝著天际抬头望去...
“这又是什么能力”
“妈的,是空间波动!”
“兔耳还掌控著空间!”
“他是时间能力与空间能力的集大成者,当然掌控...”
“玩尼玛!”
还有比这更扯淡的事吗!
那可是【时空】啊!
眾人的眼中,只见天幕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云层翻滚著向四周退散。
但眾人预想中的杀招並没有显现,而是...
一座通体鎏金、铭刻著古老符文的巨钟自天而降!
遮天蔽日。
横贯东西。
巨钟下落的速度似快似慢,却无可阻挡。
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地面上的碎石更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隨著大钟的出现。
原本恐怖的风暴骤停。
像是被完全压制。
“这是...”
白髮瞳孔猛缩,看向一旁的京城序列,震惊难掩。
京城序列更是震撼。
“这是国之重器!”
“方广梵钟!!!”
得到京城序列的確认。
白髮有点摸不著头脑,因为他明明记得大钟丟了。
“但...这东西不是遗落在游戏世界了吗!”
白髮询问。
京城序列摇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大钟会突然出现。”
他在丟失方广梵钟的时候,钟身明明远没这么大。
现在简直夸张!
更大,更具有威慑力!
京城序列很清楚,这东西的体积上限,取决於持有者的生命力,而这么大的方广梵钟,持有者又该多恐怖!
不会...
真是兔耳带来的吧
不祥的猜测涌上心头。
“国之重器!真的假的,你是说那个大钟吗”
“京城序列...”
“你没开玩笑吧”
眾人望著天际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