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心急如焚,像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叨着:“赵医生那可是全四九城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夫啊,他怎么竟会被安排下乡呢!这可如何是好!”
秘书一脸无奈,赶忙上前解释道:“厂长,天刚亮我就往医院赶去了。唉,谁能想到呢,到那人家直接告知这是上面的安排,赵医生根本没办法拒绝。据说昨天清晨,他就已经坐上南下的火车走了!这不,我一刻都不敢耽搁,赶紧跑回来向您汇报。”
“老爷子的病难道又加重了?”一旁的李青山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心中顿时明白了,看来杨厂长的父亲已然重病在身,情况不妙啊。
杨厂长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忧愁地说道:“唉,是啊。老爷子以前打仗留下的老伤,前两天突然又发作了。这次可比以往严重得多,直接瘫倒在床上,连话都说得费劲,含糊不清的。之前我四处打听,找了好几个专家,可人家都无奈地摇头,说这病没办法。后来我听说这赵医生在针灸推拿方面造诣极高,尤其擅长治疗偏瘫,满心指望他能救救老爷子,可怎么就偏偏赶上他下乡了呢!” 此时此刻,杨厂长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在他看来,除了那位赵医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能力治好自家老爷子。
尽管面前就坐着个中医李青山,但他如此年轻,一副初出茅庐的模样,杨厂长下意识地认为他估计都未曾正经给人治过病,所以压根就没考虑过找他帮忙。 过了一会儿,稍稍冷静下来的杨厂长抬起头,看了看秘书和李青山,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实在失态,略带歉意地说道:“唉,抱歉,我也是太着急了,让你们见笑了。”
“哪能呢,厂长!您工作这么繁忙,还一心牵挂着老爷子的病情,对老人如此孝敬,我学习都来不及呢!”秘书小周那叫一个眼疾嘴快,见缝插针地拍起了厂长的马屁。
李青山心中暗自好笑,不过脸上依旧神色如常,毕竟在职场要想步步高升,适当拍拍领导马屁,这也是常见的事。这不,他也寻思着该表示表示,拍拍杨厂长的马屁。毕竟眼前这位还是现任厂长,虽说过不了几年,遇到风潮就会被李副厂长打压下去,但人家最终还是能重回轧钢厂。能够在那场风暴中保全自身,最后还能东山再起,可见这人绝非等闲之辈。就拿每次请客吃饭为例,那可都是有明确目的,这人际关系经营得确实在关键时刻帮了大忙。
听到杨厂长的描述,李青山暗自思索,这杨厂长的父亲既然打过仗,想必是旧伤引发的偏瘫。在他看来,即便杨厂长真把那位赵医生请来,估计也难以治愈老爷子的病。不过,这种病在李青山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大难题。
这次,杨厂长也算运气好,正巧被李青山知晓此事。李青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问道:“厂长,听您所言,老爷子打过仗,是不是还受过枪伤?”
杨厂长重重地点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没错,当时战地的医疗条件实在有限,我父亲身体里还残留着两块弹片未能取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身体不错,我们都以为这两块弹片对他没什么影响了。谁曾想,去年开始,他就老是喊头痛,我带着他跑遍了各大医院,各种检查做了个遍,可愣是查不出什么问题。结果今年年初,老爷子直接就昏过去了一次,醒过来后右边的半边身子就不能动弹了。这不,前几天又发病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情况越来越糟!”
看着杨厂长心急如焚的模样,李青山暗自点头,心底不禁对他的孝顺有了几分赞赏。杨厂长的父亲可是位老战士,曾经为国家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这些人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英雄。无论穿越之前还是之后,李青山向来对这些革命先辈怀着深深的敬意,从未改变。这也是他决定出手救治老爷子的首要原因,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为国家奉献一切的老人被病痛肆意折磨,况且自己也有这份能力,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另外,能跟杨厂长搞好关系,对自己以后肯定益处多多。毕竟杨厂长交际广泛,认识不少大领导,他们往往都处在一个圈子里。要是自己能帮他父亲治好病,这个好名声必定会在他们的圈子里传开,以后通过杨厂长,结识更多大领导,拓展自己的人脉圈,对未来发展肯定大有帮助。
思索既定,说干就干,李青山不假思索,直接说道:“厂长,我也是研习中医的。自幼我就刻苦研读祖传的各类医书,各种疑难病症也研究过不少。不然,让我帮您父亲瞧瞧吧,说不定我真能治好他的病。”
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道:“唉,青山啊,不是我信不过你,连好些经验丰富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年纪轻轻,又没什么实战经验,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你能治好我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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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自信地笑了笑,回应道:“厂长,虽说我确实没有给人看过病,但我从童年起就开始练习针灸,这手艺可丝毫不比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差。”
“是啊,厂长!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爷子这么难受吧?就让青山试试呗!”秘书小周因为没办好赵医生的这件事,正担心杨厂长责骂自己呢,李青山这自告奋勇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心想反正现在这情况,就死马当活马医呗,万一这小子真把厂长老爹治好了,自己好歹也算立了一功。
杨厂长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动了,沉思片刻后,觉得确实再无更好的法子。既然李青山如此自信满满,那就不妨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试吧。
“好吧,小周,你去叫司机。青山,咱们现在就出发!”此时的杨厂长已经全无上班的心思,反正今天不需要开会,有李副厂长他们在厂里盯着,自己也无需守在这儿,当即便带着李青山和茜茜匆匆回了家。
杨厂长家住在筒子楼里,和李副厂长等一众厂领导都在同一栋楼里。到了家中,杨厂长径直将李青山带到父亲的房间。躺在床上的,是一位身材高大却无比消瘦的老人,他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然而那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坚毅,只一眼,就能判断出这定是位当过兵、历经风雨的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