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凄惨的易中海(1 / 2)

那聋老太被人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医院,当值班医生一眼瞅见又是这位老太太时,眼珠瞬间瞪大,心底的惊讶如同决堤的洪水,差点没脱口而出。 毕竟,昨天她才刚摔断了胳膊,这才过了一天啊,今天竟又惨遭狗咬,且状况糟糕透顶。只见她鼻子处只剩一个黑黝黝的凹陷,一只耳朵也不知去向,三根手指更是不见踪迹,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狗咬伤口,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这老太太也太可怜了吧!”一旁的小护士忍不住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底不禁犯起嘀咕:都被咬成这副模样了,生命体征还能维持得住吗?

“别在这儿愣神了,赶紧去取狂犬疫苗,准备进行急救!”医生一声令下,手下的护士们赶忙行动起来,聋老太很快被推进了急救室。而在急救室外,一位大妈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要知道,这老太太在院里可是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自家老头能稳坐大院里“一大爷”的宝座这么多年,老太太的功劳那可真是不可小觑。 当下这情形,老易进了局子,往后怕是当不成一大爷啦,往后的日子还得指望这位聋老太太呢,老天爷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老太太出事儿啊!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紧张的抢救,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聋老太的命算是惊险保住了。医生仔细地缝合了伤口,随后打上麻药,聋老太渐渐昏睡过去。 看着手中这张100多块钱的医药费单子,大妈一脸无奈与心酸,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太太手里头其实是有不少积蓄的,这么些年来存下了一笔钱。可如今老太太重伤昏迷不醒,她又怎么敢擅自做主去拿钱呢?没办法,只得先回家取钱,之后又匆忙赶回医院,来悉心照顾老太太。

医生诊断,聋老太受伤实在是过于严重,需要在医院严密观察三天时间。

而就在聋老太受伤的这段时间,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也没逃过一劫,被人拉着游街示众了整整三天。他们胸前赫然挂着写有“乱搞男女关系”字样的牌子,一路上被行人不停地扔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狼狈不堪。一时间,整个轧钢厂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料想不到,平日里端庄的秦淮茹竟然会和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简直如平地惊雷,震惊了全厂上下。

杨厂长得知此事后,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两人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堂堂八级钳工,竟然和徒弟的老婆搞在一起,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轧钢厂非得成为全四九城的笑柄不可。此刻,易中海和秦淮茹还被关押在看守所里,等他们回来上班后,厂里必定还得对他们做出严厉处罚。

另一边,傻柱清醒过来后,心里头别提多郁闷了,满心的疑惑如同乱麻般纠结:秦淮茹怎么就能跟易中海干出那种事呢?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紧接着,又听闻聋老太被狗咬了,他顿时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朝着医院一路狂奔。

当傻柱跑进病房时,聋老太已经悠悠转醒。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没站稳,只见老太太原本鼻子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看着格外可怖,一只耳朵的缺失更是让她的面容显得怪异又滑稽。她疼得浑身战栗,躺在病床上止不住地低声哀嚎,那一声声痛苦的叫声仿佛重锤一般捶打着傻柱的心。

傻柱当场就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通,为啥这两天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地倒霉呢?尤其是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实在是太可怜了。

见到傻柱来了,聋老太强忍着钻心的剧痛,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道:“傻柱啊,你一大爷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这事儿十有八九和李青山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和傻柱可是聋老太一直认定的养老接班人,她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人就这么失了和气。她满是关切地劝说傻柱,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一番话,终于慢慢解开了傻柱心头的结。 不仅如此,她忍不住向傻柱诉苦:“你瞅瞅我现在,一条胳膊粉碎性骨折,另一只手也基本算是废了,以后要是没人照顾,不出一个星期我就得饿死在家里呀。”

傻柱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觉得这事儿确实疑云密布,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原本他们一伙人是一同谋划着要算计李青山的,怎么到头来遭殃的反倒是一大爷和秦淮茹呢? 难不成真如老太太所说,是那个姓李的王八蛋在背后捣鬼? 毕竟他可是个医生,调配些稀奇古怪的迷药,暗中算计一大爷和秦姐,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么一想,傻柱的心头一下子窜起一股无名大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李青山的恨意简直浓烈到了极点,口中忍不住骂道:李青山这个畜生,做出这种卑鄙至极、无耻之尤的勾当,简直猪狗不如! 他气得两眼通红,甚至一度恨不得冲过去将李青山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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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静下来后,傻柱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根本拿不出像样的证据。真要莽撞行事,贸然闹将起来,不但无法惩治李青山,说不定还会把他们原本的计划暴露出去,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无奈之下,傻柱只得狠狠咽下这口恶气,强压怒火,留在医院,默默地照顾起重伤的聋老太。

易中海与秦淮茹双双被铁窗收押,而一向备受敬重的聋老太太,也因这场变故心力交瘁,住进了医院。刹那间,曾经喧嚣纷扰的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清净下来。这份宁静,让李青山深感惬意,日子也过得无比舒心。

就在众人逐渐适应这份平静之时,王主任那边有所行动。他特意派人来到四合院,郑重宣布一项决定:正式撤销易中海大院管事一大爷的职务,往后院里的诸多事务,转由刘海中和阎埠贵共同主持。

刘海中听闻这消息,激动得仿佛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当天傍晚,他就急不可耐地组织召开全院大会。在大会现场,他手持喇叭,情绪激昂,对易中海展开了一番狠狠的批判。他声调高亢,言辞犀利地痛斥易中海道德败坏,所作所为犹如一道阴影,抹黑了整个大院的声誉。

经此一事,院里的住户们算是将易中海的真面目瞧得清清楚楚,往日对他的敬重与信赖,如今已如泡沫般消散,再也没有人把他当回事儿了。

且说易中海这边,被押解进拘留所后,与几个犯人一同挤在那逼仄的牢房里。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说他是因为勾搭寡妇才进的局子,这风言风语瞬间传开,马上就有囚犯来找他麻烦。就在一天午后,牢房铁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迈着重重的步伐走进来。这大汉身形比易中海还要高出一个头,满脸的横肉,神色狰狞得如同凶煞。只见他一边朝着易中海逼近,一边不停地摩拳擦掌,关节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咔咔”声,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惊悚。

这大汉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在外面辛苦干活儿挣钱,却不曾想自家老婆竟然在家偷人。那天他偶然撞破奸情,一时气愤难平,抄起手边的刀就朝着奸夫捅了几刀,这才被关进来,也不过才几天,正等着法院判刑呢。此时的易中海,见这大汉气势汹汹地走来,吓得双腿像筛糠般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位大哥,我可没招惹你啊。”

“哼,你是没招惹我,可老子瞧见你这样的就不顺眼!”大汉怒目圆睁,吼声在牢房里回荡,“老子生平最恨搞别人老婆的人,就你这种玩意儿,就该死!”易中海的事,正巧勾起了大汉心底的伤痛回忆,只见他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脖领子,“啪啪”两声脆响,两个大耳瓜子结结实实地落在易中海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汩汩鲜血。

“你要是敢喊人,老子弄死你!”大汉威胁的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拳,径直打在易中海的肚子上。易中海顿时像虾米一样弯下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呕——”地吐出一大口秽物。牢房里其他几个犯人,也都对易中海嗤之以鼻,他们心里都觉得,这种搞别人老婆的男人,死有余辜,压根儿没人同情他。

此后易中海的日子,简直不堪回首。那待遇,跟刚进少管所的棒梗差不多。晚上睡觉,他只能蜷缩在茅坑旁边,散发着恶臭的空间里,时不时还有老鼠穿梭而过。半夜里,有几个囚犯恶作剧,朝着他身上撒尿,易中海满心怒火,却又不敢吭声,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奇耻大辱。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每天能吃到的食物,仅有半个窝头。犯人们都恶狠狠地说,这就是对他的惩罚。有一回,易中海实在饿得两眼发昏,实在忍不住,就向狱警打了小报告,指望着能改善点儿待遇。可没想到,结果刚一转脸,他就遭到了变本加厉的报复。几个囚犯一哄而上,抓着他的脑袋,硬生生地按进茅坑里。那令人窒息的臭味弥漫在口鼻之间,易中海差点儿没被熏死。从那以后,易中海彻底老实了,在这冷冰冰的牢房里,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度日如年,他满心渴望着时间能过得更快些,好早日脱离这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