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可真有能耐,我着实佩服啊!”许大茂满脸阴阳怪气,话里夹枪带棒,“都说你小子傻,依我看呐,你可精明到家了!聋老太太那房子,转手就归了你,你这算盘打得,啧啧,真是够精的!怪不得聋老太太生前总夸你是孝顺大孙子呢!”
“这老太太死了,要是知道房子都归你,晚上啊,保准来谢你。”许大茂这一番话,听得易中海不由打了个哆嗦。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聋老太太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他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老太太今晚真来找他,那他可担待不起。
易中海思索片刻,扭头就去买了香烛,回来后把灵位设在一处。傻柱瞧见易中海拿着这些东西回来,不禁一愣,忙问:“你这是想干啥?”
“不是你说的嘛,老太太的头七就快到了。咱就在这祭拜,别回你那屋子了,瘆得慌!”原来,傻柱那屋子一开门就能看见老太太的灵位,就这一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一想到以后还得去那屋,傻柱心里就直发怵。而且,易中海晚上还得在傻柱屋里睡觉,他实在不想再瞧见那灵位,这才决定把灵位放这儿。
傻柱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便默认了。两人先动手把屋子收拾了一番。老太太的桌椅早就拿去烧了,没得办法,只能挂个遗像。傻柱从自家找来一张不要的小桌,把它放在这,再把灵位摆上,又毕恭毕敬地插上三炷香,这才算完。
众人见他俩忙乎,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傻柱,你真把老太太那屋子弄到手了?”
傻柱得意地点点头,“那可不,这协议和房契都在这儿呢,大伙都瞧瞧!”说着,傻柱掏出房契亮给众人看。众人仔细查验过后,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还真叫你小子得逞了啊,有本事!”
“那当然!”易中海接过话,“有谁能像傻柱这样,把聋老太太照顾得无微不至?”
“对呀,老太太临了那阵子,可不就听傻柱的话嘛!”
傻柱听着这些夸赞,心里美得不行,神气十足地说:“那是,我对老太太那可是打心眼里孝敬。王主任都看在眼里呢!”
李青山站在人群后面,听到傻柱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傻柱见李青山发笑,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没好气地问:“李青山,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李青山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说得对,说得好。聋老太太最疼你了,头七那天啊,肯定会来找你的。”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不禁犯起嘀咕。有人小声说:“这头七来找他,莫不是要把傻柱给带走?”
“老话说,老人生前最放不下谁,就想着把谁带到
“咦,这话可别乱说,怪渗人的。我咋感觉这屋子凉飕飕的,阴森得吓人,还是赶紧走吧!”
说起这聋老太太,死得的确不明不白。大院里的人心里都有数,虽说对外宣称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可这耗子药究竟是谁给的,大家都暗自猜测。毕竟老太太又聋又瞎,行动极为不便,怎么可能自己拿到耗子药?肯定有人暗中帮忙。傻柱呢,自然而然成了众人头号怀疑对象。可现在聋老太太已经火化,死无对证,大家也只能把疑惑憋在心里,不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听到他们这一番言语,傻柱心里头也不禁泛起一丝恐慌,他恼怒地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而易中海更是吓得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有些哆嗦,他对李青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满心笃定聋老太太定会找上门来。
李青山话音刚落,众人像是被什么驱赶似的,匆匆忙忙赶紧离开,没过一会儿,原地就只剩下傻柱和易中海两人。
易中海神色惊恐,带着颤音说道:“傻柱,你说我是不是得给老太太做场法事啊?我总感觉这老太太今晚就会来找咱们!”
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了,你要是真害怕,把门锁了咱就走!”说罢,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易中海就去锁门。
等到晚些时候,一大妈过来叫易中海回去休息,易中海却说道:“我有事和傻柱商量,今晚就不回去了,在傻柱这屋睡。”这话说出口,一大妈不禁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傻柱一下子愣住了,赶忙解释道:“一大妈,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喜欢的还是女人,没您想的那回事!”
一大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转头看向易中海,暗自思忖:这老头子又在捣鼓什么呢?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确认易中海晚上不回来后,便反锁了门。
易中海则抱着枕头,匆匆前往傻柱的屋子。
大院里不少人瞧见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猜测不已。
“这是咋回事啊?我怎么看见易中海抱着个枕头进了傻柱的屋子?”
“他俩居然要睡一屋,那一大妈咋办?”
“还能咋办?一大妈这不就得独守空房嘛!”
“你们说这老家伙到底咋想的?难道他还有那种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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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许大茂听着,咧嘴坏笑着说道:“可不就是嘛!你们想想,傻柱和秦淮茹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谁知道秦淮茹怀了个野种,傻柱能不受打击吗?这一受打击,心里头指不定就扭曲了,对吧,李青山!”
李青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有可能啊,有些人一旦受到刺激,真有可能直接就改变原来的性子,喜欢上男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话一传开,大家看向易中海和傻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在那个依旧较为保守的年代,李青山与许大茂所言,让众人听后不禁心头一紧,顿时生出几分畏惧。家家户户见状,立马纷纷转身,匆匆返回各自家中。
不少家里有年轻男人的,长辈们赶忙告诫他们不要随意外出。瞬间,整条胡同便传得沸沸扬扬,各种风言风语不绝于耳,说傻柱和易中海竟住到一块儿去了。
要知道,在当时,男女之间倘若乱搞男女关系,那都得面临判刑,可如今传出男人和男人住在一起,这事情可就棘手了,众人实在不知该如何看待。
此时的易中海却浑然不觉外界的这些议论。他放下枕头后,便径直躺在了傻柱的床上。傻柱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老易,我这屋子就借给你住一天,明晚你可得给我回去,不然外头还不知有谁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呢!” 接着又补充道:“而且我跟秦姐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的呀!”
易中海听了,不禁嗤之以鼻,说道:“你跟秦淮茹压根儿就不可能了,还心心念念想着她呢?”随即又调侃道:“说到底还不是馋她的身子,你就别不承认了,这大院里头的男人,除了李青山,哪个不馋她?”
易中海话语一出,傻柱倒是看得很开,应道:“那能咋的,难不成我还真能把她娶回家?她拖着那么多孩子,关键是,哎,她肚子里头……算了,别提了。我还想着秋叶呢,改天你陪我去趟小学呗,我得跟冉秋叶见个面,当面把事情问问清楚。” 易中海心中还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最后都沉沉睡去。 易中海一闭上眼睛,满心期待想象中的老太太出现,可结果却事与愿违,老太太并未现身。
这意外的状况让他心中陡然一亮!心想:果然还是傻柱厉害,阳气充足便是不一样,吓得那老太太的魂儿都不敢来了。如此一来,易中海睡得十分安稳,连平日里依赖的安眠药都没吃,心中自然是高兴不已。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院子,易中海便兴冲冲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兴奋地对着傻柱喊道:“傻柱啊你可真有本事,厉害呀!”说着,还向着傻柱竖起了大拇指。
大院里的人瞧见易中海和傻柱这番互动,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异样,纷纷在私底下窃窃私语。 “听见了吗?易中海刚刚夸傻柱真有本事,还冲他竖大拇指呢,他俩之间看来真有些不寻常!”一个人低声说道。
“哼,我之前还觉得他俩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可今儿个听易中海这话,我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怪恶心的,可得跟他们保持点距离!”另一个人皱着眉头回应道。
“我瞧着他们两个应该不像是那种不正当关系吧。”有人提出了不同看法。 “谁知道呢,回头我去问问一大妈!”一人如此提议。
“这种事儿怎么好开口问啊?就算你去问了,一大妈肯定也不会告诉你。”立马有人反驳道。 而一大妈早上听见易中海回来的声响,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心想:这个易中海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居然跟个男人同住一屋,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