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去的时候依依不舍,真进去了又开始担心孩子考不好。
侯夫人和苗巧儿就近找了个茶楼,一边喝茶听书一边等着青鸢和袁穆锦出来。
苗巧儿说:“这孩子那么贪玩,我就没见她读过书,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侯夫人说:“没问题的。夫子天天夸她。”
“咱俩也天天夸她啊。那水分有多大啊!”
侯夫人哈哈哈,“也没有吧,我们小阿鸢就是太可爱了。”有的没的一通夸,她高兴,大人也高兴。
“我觉得夫子可能也是这个想法。”哄孩子玩呢。
“不不不。”侯夫人学着青鸢摇手指,“她真的很会背书的。这个我检查过,她确实背的好。她记性太好了,只要她听了一耳朵、瞄了一眼的事,就没有她记不住的。她只是年龄小点,有些内容囫囵吞枣,记住了,理解不透彻。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同一句话,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同一个人在不同年龄也会有不同的感悟。这是和人生阅历紧密相关的。
再说了,她才8岁,考成什么样都正常。”
年龄小的孩子,可能在自己组织语言方面有所欠缺,但她们阿鸢那小嘴整天叭叭叭的,应该不存在这个问题。
“我不是担心她考不好,她考不好我安慰她,我是怕她考差了自己闹啊。哄都不好哄。”
“让阿锦去哄她。阿锦比咱俩有耐心。”
苗巧儿笑了一下,“也是。”
侯夫人又说,“这一场阿鸢是没问题的。我听侯爷说过多次,县试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文字通顺差不多就可以过。县试和府试都简单。”
苗巧儿:“考完县试和府试就是童生老爷,不,阿鸢要是考上了,那得叫童生娘子?”
“就叫童生就好了。什么老爷娘子的都不用加。不论男女,过了府试就是童生。”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们村有位童生,大家都叫他童生老爷,他也很自得。说话做事都跟我们普通老百姓不一样。跟我们就好像不是一路人似的。”
侯夫人哭笑不得,“有句俗话叫整瓶不摇半瓶摇。一个人,如果真的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会是谦虚的,面对老百姓也会很和善,反倒是那些只学了点皮毛的人,才会眼高于顶,爱炫耀自己的学问。那恰恰是因为他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苗巧儿点头,“我到了侯府以后也发现了这一点。侯爷和夫人身份那么贵重,待我们也是极好的。所以考上童生并不是很难吗?”
“考童生本身不难。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也不算是一件简单的事。读书本身就很难了,花费高,很多人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