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笨老虎好像想歪了?
而且歪到了一个非常离谱,但非常有利于他搞事情的方向!
红洛是谁?
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今天受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处撒呢。
现在看到晏央这副疑神疑鬼的样子,他体内的恶作剧因子瞬间觉醒了。
如果能把这只强力竞争对手给吓跑,或者让他跟叶灵灵产生隔阂。
那以后家里的宠爱,岂不是少一个人分?
想到这里,红洛瞬间影帝附体。
他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变得神秘,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悲哀。
“嘘!”
红洛竖起一根手指封住嘴唇,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凑到晏央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虎王大人你以为呢?”
“你以为这个家,真的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谐吗?”
晏央心头一震:“你是说……”
“唉。”
红洛长叹一声,眼神变得沧桑无比,“你想想看,玄鳞那是什么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兽人!他会心甘情愿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晏央回想了一下玄鳞拿着菜刀做饭的画面,确实很有违和感。
“还有苍夜。”
红洛继续忽悠,“那可是狼王啊!多么骄傲的生物!现在呢?变成了一只只会摇尾巴,听话劈柴的狗,这正常吗?”
“不正常。”晏央下意识地摇头。
“这就对了!”
红洛一拍大腿,“因为我们所有人的命脉,都捏在姐姐手里啊!”
晏央的竖瞳猛地收缩:“真的全都有把柄?难道都中毒了?”
“不仅仅是毒那么简单。”
红洛神神秘秘地说道,开始了他的满嘴跑火车,“毒只能控制身体,但姐姐手段通天,她用的是蛊。”
“蛊?”晏央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一种神秘巫术。”
红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给我们每个人都下了一种特殊的蛊虫,玄鳞中的是寒冰蛊,只要他不听话,就会浑身结冰,痛不欲生,所以他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其实是在忍痛啊!”
晏央震惊了,怪不得那条蛇总是面无表情,原来是在忍痛?
“苍夜中的是忠犬蛊。”
红洛指了指脑袋,“这种蛊会直接影响脑子,让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狗,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一旦产生反抗的念头,就会头疼欲裂,变成傻子。”
晏央倒吸一口凉气,太狠了!把狼王硬生生变成狗?
“那风凌空呢?”
晏央追问,“我看他好像挺正常的,还经常跟灵灵顶嘴。”
“哼,那是他装的。”
红洛冷笑,“他中的最惨,叫牵丝蛊,他的每一根羽毛都连着姐姐的心神,姐姐要是心情不好了,动一动念头,他的毛就会掉光,变成一只没毛的秃鸡!”
“对于那只爱美的鸟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他只能拼命讨好姐姐,哪怕是装绿茶也要维持体面!”
晏央听得目瞪口呆,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
叶灵灵那个看起来笑意盈盈,会给崽子们讲故事,会给他做手帕的雌性,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幕后黑手?
这哪里是家?这分明是修罗场!是魔窟!
“那我呢?”
红洛指了指自己,一脸凄凉,“我是情花蛊,如果不听话,就会欲火焚身而死,为了活命,我只能在这儿当牛做马,还要强颜欢笑。”
说完,他同情地拍了拍晏央僵硬如石头的肩膀。
“虎王大人啊,我看你还没彻底陷进来。”
红洛语重心长地劝道,“你虽然刚来,但姐姐好像对你挺特别的,我猜她可能还没来得及给你下那种最厉害的蛊。
或者是正在观察期,准备给你量身定做一个猛虎下山蛊什么的,我劝你,趁着现在还自由,赶紧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