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央也反应过来了,“本王之前一直都在洗衣服,也算是习惯了。”
苍夜道:“不错,我去砍树。”
他们发现叶灵灵简直是乱点鸳鸯谱,故意为难人。
叶灵灵看着这群单纯的家伙,微微一笑。
“如果给你们安排你们擅长的事情,你们刷刷几下就干完了,那还叫惩罚吗?那叫给家里做贡献,那叫体验生活。”
“惩罚的意义,就在于让你们去体验那种不擅长,很痛苦,很磨人的过程,这样你们才能深刻地记住,偷听墙角,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现在,还有谁有异议吗?”
叶灵灵的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了。”
几个人齐齐摇头,心里都在默默流泪。
于是,下午大家都在埋头苦干了。
玄鳞先动手,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大盆煮熟的红螃蟹,叶灵灵也没给他提供工具,就纯用手。
苍夜因为要等待叶灵灵准备材料,暂时处于待机状态。
他闲不住,背着手像个监工一样在客厅里溜达。
他先是溜达到了餐桌旁,此时的玄鳞,眉头紧锁。
“玄鳞君,你这技术不行。”
苍夜凑过去,“灵灵要整块肉,这都成泥了。”
玄鳞手一抖,蟹腿里的肉掉到了桌子上。
他缓缓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苍夜:“滚。”
“你看你急了。”苍夜幸灾乐祸。
嘲讽完玄鳞,苍夜心情大好,又晃悠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苍夜透过门缝往里瞅,少沧屿用水泡泡给自己做了个保护罩,但拿着刷子的手还是很抗拒。
“别偷懒。”
苍夜一把推开门,倚在门框上,“楼上还有十几个呢,你这样干一晚上也打扫不完。”
少沧屿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出去!”
他咬牙切齿,“苍夜,你别高兴得太早,你的下场未必比我好。”
“我那是做被子。”苍夜不屑,“做被子能有多难?”
就在苍夜疯狂拉仇恨,把另外几个雄性的怒火值都拉满的时候,楼梯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苍夜,看来你很闲啊?”
叶灵灵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但在苍夜听来,却让他莫名地后背一凉。
他回头一看,只见叶灵灵正费力地抱着一个巨大的藤编筐从楼上走下来。
那筐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雪白的蚕茧,目测有几千个。
“灵灵,我来,怎么能让你干重活。”
苍夜立刻跑过去,单手接过了那个大筐,轻松得不得了。
“很好。”叶灵灵笑眯眯地看着他,“把筐放下,搬个凳子坐好。”
苍夜把筐放下,乖乖地搬了个板凳坐在叶灵灵对面,一本正经:“灵灵,你说吧,怎么弄?”
叶灵灵从旁边拿过一个小炉子,上面坐着一盆热水,然后抓了一把蚕茧扔进水里。
“看好了,这是第一步,煮茧,等茧软了,就要开始抽丝。”
她拿过一个小刷子,在水里轻轻搅动,很快极其细微的丝头被她勾了出来。
“看到这根丝了吗?”她捏起那一根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在苍夜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