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武市半平太拦路我会杀了武市半平太,如果土佐勤王党拦路,我就铲除整个土佐勤王党。冈田以藏的命我收定了。”
“大言不惭!”
见夏川如此冥顽不灵,千叶定吉更生气了。
他指着夏川怒目而视。
“只说大话可战胜不了京都的那些杀人狂!想去复仇,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能不能出师!”
千叶定吉朝一旁正在清洗毛笔的佐那子一声断喝。
“小那,取两把木刀来!”
佐那子有点懵。
她真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有点不太理解。
刚才两个人还好好的。
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吵起来了,现在还要动手,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父亲,还是别用木刀了,要想切磋就用竹……”
佐那子话没说完就被千叶定吉打断。
“小那,听我的,去取两柄木刀来。”
千叶定吉盯着佐那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父亲千叶定吉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他总是面带微笑,对周围的人都很友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平日里父亲很少会这么郑重的对佐那子说话。
但当千叶定吉严肃起来的时候,佐那子就知道肯定是劝不住了。
今天这场架是非打不可了。
佐那子目光在夏川和自己父亲身上停留片刻。
她轻叹一声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赶紧一路小跑到前面道场去取木刀了。
其实有点懵逼的不仅是佐那子,就连当事人夏川都没搞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看现在千叶定吉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也不敢多问,只好坐在这里等佐那子回来。
佐那子很快带着两柄木刀回来了。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捧着两套防具的千叶重太郎。
木刀不比竹刀。
用木刀切磋,不带防具的话很容易受伤。
今天父亲又发了这么大的火,所以佐那子怕出什么事,就把正在前面道馆里教剑的重太郎叫了过来。
重太郎放下手里的防具问道:“父亲,您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和夏川动手?”
千叶定吉从佐那子手里夺过一把木刀,他脸上依旧充满了怒容。
“你别管,就是因为他的自大,才害死了山本,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小那,把木刀给他!”
佐那子无可奈何的走到了夏川面前,刚想把木刀递出去。
但此时她却发现,夏川的肩膀在微微耸动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笑声。
那笑声虽然低沉,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了佐那子的耳中。
这让佐那子不禁有些好奇。
夏川的笑声越来越大,逐渐传到重太郎和千叶定吉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