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不断的喝骂着,每骂一声,拳头就如同一记重锤一样砸在土方岁三的身上。
剑术有“心技一体”,“心技一体”是贯彻对自我的贯彻。
“拳”也一样。
很多时候,男人之间语言没有什么比拳头更好用。
真正和土方岁三开始战斗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夏川突然理解他了。
也有点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突然向自己发起挑战。
自己的计谋失败,现在骗人的事情也被捅了出来,此刻的土方岁三已经无地自容。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近藤勇和其他人,更不想拿夏川的钱。
但除此以外,他已经毫无办法。
所以这场战斗对于土方来说既是无可奈何的逃避,也是一个发泄口。
他渴望着一场激烈的冲突来释放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屈辱。
才如同疯狗一样,找上了夏川。
夏川的拳头比土方岁三的要重的多。
每一拳落下,都让土方的格挡手臂感到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
嘴角、眼角已经开裂,土方岁三已经成了一个血葫芦,耳中嗡嗡作响,意识也开始模糊。
血沫、泥土混合着冰冷的刺痛感包裹了土方,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但比拳头更重的是其实夏川的话。
每一句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在他的心头。
“打的好!”
“骂的好!”
近藤勇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一拳一拳的揍土方岁三。
夏川骂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想骂的,打出的每一拳都是他想打的。
土方岁三骗钱毕竟是为了自己,所以无论如何,近藤也没办法直接说土方的不是。
土方这个家伙太想当然了。
他总是凭着自己的性子行事,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总是充满了傲气。
竟然会为了一个职位做出这种事!
近藤心里的火气像烧开的水一样翻腾着,却又只能憋在心里。
此刻夏川出手揍土方,竟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畅快之感。
土方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的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格挡的动作越来越慢。
终于。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的喉咙深处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又嘶哑的吼声。
这声吼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仿佛是要将他心头所有的压抑、痛苦和愤怒都一并释放出来。
听着土方岁三的嘶吼声。
夏川慢慢停下了手里的拳头,双手的骨峰之上已经全是血迹。
和暖的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两个人沉默许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北风呼呼吹过,夏川突然笑了笑。
“土方。”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叫土方岁三的名字。
“这人啊,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太聪明就容易只看到眼前的利益。
其实嘴哥、我、甚至是你,只要这个队长还在我们自己人手里,谁做又有什么所谓。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找清河八郎,你这是把我们内部问题,放大成了外部矛盾。”
“这是我和清河八郎还有点交情,他没想给我们之间下绊子。如果他真想搞点什么事,直接任命嘴哥为三番队的队长,你想想到那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
“恐怕我们这拨人瞬间就会分崩离析!一个三番队队长就把你的眼给迷住了!你只能看到这么近的东西吗?那我对你可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