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清河八郎是怎么串联起这么多人在建白书上签字的。
但组建浪士队的计划是他提出来的,毫无疑问他是第一责任人。
松平庆永赶紧俯首下拜解释道:“将军,这封信绝对不是真的。当时清河八郎给我提出浪士队建议时,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就同意了。
但他是天下皆知的攘夷派,我对他也不放心,浪士队里我还特意安排进了我们自己的人。
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们自己人是绝对不会在这封信上签字的,所以这封信必然是伪造的。”
一旁同样年轻的会津藩藩主松平容保满面怒容。
“春岳公,不管这封信是不是真的,只要天皇陛下以为它是真的就行了,这个清河八郎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他到底想干嘛!!!”
松平容保都快被松平庆永给气死了。
当时我说我不做这个京都守护,你一连来了我家三趟,非要请我来。
会津是幕府的亲藩,我没办法了才抱着必死的决心来了京都。
京都这地方乱成一锅粥,我说让你派点人过来帮忙。
你非说现在海防吃紧,不派幕府的亲兵来就算了,鼓捣了一个什么浪士队来糊弄我。
即便是这样,我也捏着鼻子认了。
但是现在,你手下的这个浪士队,转头就上奏说要攘夷。
这不是背后捅我刀子吗。
我拿幕府当家人,你们拿我当什么?
当日本人整吗?
所以此时的松平容保简直怒不可遏。
看着松平容保愤怒的样子,松平庆永连连致歉。
此刻会津藩是幕府在京都最有力的盟友,要是把他们逼走了,那可真就是独木难支了。
松平庆永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容保君,这件事我实在是不知情,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一定会让你看到这个清河八郎的人头!”
德川家茂赶忙拦道:“不可,现在绝对不能对清河八郎和山冈铁太郎下手。这次我面见陛下,陛下着重提醒了我这件事,说清河八郎是国家忠勇之士,得重用,所以现在绝对不能他们下手。”
德川家茂的话,让松平容保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说的对,现在不是对清河他们问责的时候。
有人上书陈词,天皇都重点关注了,你还要把人给搞死。
那是不是也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这不是跳起来打天皇的脸吗?
如果是二百年前德川家康时代的幕府,说不定还真敢这么做。
但现在的幕府内忧外患,实在不敢和朝廷硬着来。
松平容保道:“将军陛下说的对,现在不能因为一个清河坏了大事,还是先讨论一下该怎么给朝廷回复吧。”
德川家茂问道:“天皇陛下表示,就算我们不想攘夷,却不能寒了这些忠勇之士和天下人的心,必须得给他们一个说法。”
松平庆永思索片刻,理智慢慢恢复了过来,思维也逐渐清晰。
他严肃的说道:“浪士队绝对不能成为朝廷的亲军,如果这个口子一开,幕府两百年的努力就将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