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蛋糕是我爸自己做的。”苏青说,“折腾了一整天,最后成品还是歪的。但我妈吃得特别香。”
“真好。”白凤萍看着照片,“我爸妈……很早就分开了。所以我对婚姻没有什么概念。”
苏青放下相框,握住她的手:“我们自己创造。”
楼下传来苏妈妈喊吃饭的声音。
两人下楼,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汽锅鸡、永平黄焖鸡、炒见手青、凉拌树花,还有一大碗米线。
“不知道凤萍喜欢什么,就都做了点。”苏妈妈笑着说,“老苏,开瓶酒吧,我去年酿的梅子酒应该可以喝了。”
吃饭时,白凤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生理性的喜欢”。
苏爸爸会自然地把鸡腿夹到苏妈妈碗里:“你最爱吃的。”
苏妈妈则会舀一勺汤,吹凉了递到苏爸爸嘴边:“尝尝咸淡。”
两人坐得很近,手臂挨着手臂,自然的互动。
不是刻意秀恩爱,而是习惯,旁人看来的亲昵,只是日常罢了。
“凤萍,吃菜啊,别客气。”苏妈妈注意到白凤萍在观察他们,笑道,“是不是我们太肉麻了?青青从小就说我们腻歪。”
苏青无奈:“妈……”
“本来就是嘛。”苏爸爸理直气壮,“感情好为什么要藏着?就应该让所有人都看见!”
白凤萍笑了:“我觉得很好。真的。”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苏爸爸讲了很多苏青小时候的糗事:第一次登台唱歌紧张到忘词,中学时为了买吉他省吃俭用三个月,写歌投稿一被拒就躲被窝里哭……
“但是他依然还是那么的执着。”苏爸爸最后说,“这点随他妈,脾气可倔了。”
苏妈妈白了一眼:“去,随你还差不多,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饭后,苏青主动洗碗。白凤萍想帮忙,被苏妈妈拉到院子里晒太阳。
“凤萍,”苏妈妈递给她一杯茶,“青青这孩子,看着温和,其实心里主意大。这些年他在外面不容易,谢谢你陪着他。”
“阿姨,是他帮了我更多。”
“互相扶持才好。”苏妈妈说,“感情啊,就像做首饰——要把两个不同的东西,耐心地、一点点地融合在一起,最后变成一件完整的作品。”
“急不得,也勉强不得。”
她看着白凤萍手上的戒指,笑了:“这戒指选得好。蓝宝石,代表忠诚。青青是认真的。”
白凤萍摩挲着戒指,点点头。
“还有,”苏妈妈压低声音,“他要是有什么心事不说,你别急。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喜欢自己扛着。你得给他时间,等他自己愿意开口。”
白凤萍微微一怔,然后明白了什么:“阿姨,您是不是知道……”
“我是他妈妈。”苏妈妈微笑,“他最近的变化很大,我能看得出来。孩子大了,有些事,不会跟爸妈说了。”
“但我相信,他会告诉你的,在他觉得合适的时候。”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风铃的叮咚声。
苏青洗完碗出来,看见白凤萍和妈妈聊得正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聊什么呢?”他走过去。
“聊你小时候有多皮。”白凤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