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哲沉默了几秒，看向苏青：“你写的？”
苏青点头：“嗯。”
“词不错，曲的层次可以再丰富一点，第二段主歌的弦乐进入可以更早一些。”
周明哲点评得很直接，然后转向白凤萍，“白小姐，你的声音条件很好，中低音有质感，高音部分稍显单薄，但用混声处理得不错。”
“问题是，你太想唱好了，技术上有意识，但某种程度上限制了情感的自然流露。”
他一针见血。白凤萍虚心点头：“是，我总怕唱不好，特别是高音……”
“忘掉高音。”周明哲说，“就想着你要讲的故事。这首歌里的女人，她的挣扎、不甘、到最后那一点点觉醒，你要成为她。技术是为情感服务的，不是反过来。”
他走到控制台前，对苏青说：“放伴奏，我跟白小姐合一次。你录下来。”
白凤萍还没明白“合一次”是什么意思，就见周明哲拿起监听耳机戴上一只，示意她准备。
音乐再次响起。
白凤萍按照他的提示，努力不去想技巧，只想着歌词里的画面。
唱到“她说无所谓，只要能在夜里翻来覆去的时候有寄托”时，旁边的周明哲突然拿起另一支麦克风，用低沉温和的声音，轻轻和了一声：“她说……”
就那么轻轻的两个字，就如同画龙点睛一样，一下子升华了不少。
白凤萍被带着进入了状态，接下来的副歌，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层次，高音部分不再是顶上去，而是带着情绪冲出去。
一遍唱完，白凤萍感觉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但心里却异常畅快。
周明哲听完回放，点了点头：“这次好很多。记住这个感觉。”
他看了看时间，“我这次在首都待三天。我们把《她说》和另一首新歌的编曲定下来，录一个正式的单曲版本。你们去戛纳之前，应该能做完。”
白凤萍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连连道谢。
周明哲笑了笑：“不用谢我。我是被阿青那小子烦得没办法，天天给我发你直播的片段。不过，”
他看向白凤萍，眼神里带着欣赏，“你确实值得他这么费心。好好唱，你会走得很远。”
有了周明哲的指点，白凤萍的录制进度一日千里。
三天时间，两首歌的编曲重新打磨。
周明哲还亲自操刀，为《她说》制作了一个极具电影叙事感的简短预告片花，用在单曲封面上。
就在白凤萍沉浸于录制最后阶段的周末，《药神》剧组的庆功兼壮行宴，在首都一家低调的私人会所举办了。
李导、陈威、孙建国等主创悉数到场，李杰影帝也特意从剧组请假赶来。
快阳这边，苏青、白凤萍、杜衡、杨云代表平台出席。
气氛热烈又充满期待。
酒过三巡，李导端着酒杯，眼眶有些发红：“说真的，当初拿着这剧本，找投资找到快绝望的时候，我真没想到能有今天。”
“感谢苏青，写出这么好的本子；”
“感谢陈威、建国，你们演活了我心里的人；”
“感谢李杰，雪中送炭；”
“感谢所有参与进这部电影的人。”
电影的成功，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这杯，我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