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怀远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星灿明年计划启动一个新锐导演和编剧扶持计划，重点挖掘和投资有潜力的现实题材项目。”
“我看好你们的创作能力和内容判断力，星灿可以提供资金和渠道；”
“你们负责内容开发和初期制作。项目成功后，共享收益。”
“甚至，快阳平台如果需要资金扩张或技术升级，星灿也可以考虑战略投资。”
条件听起来非常优厚，几乎是给了一个初创团队梦寐以求的跳板。
包厢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重磅提议。
李导眼睛发亮，陈威也若有所思。
苏青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张总，星灿旗下有那么多成熟的导演和编剧，为什么选择我们？”
张怀远似乎预料到他会这么问，笑了笑：“成熟的，往往也固化了。星灿需要新鲜血液，还有……”
他目光扫过苏青、白凤萍、杜衡、杨云，“你们这样专注于创作敢于挑战潜规则的冲劲儿。这在圈子里，挺难得的。”
这话说得诚恳，也点出了他们这个团队的核心优势。
白凤萍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苏青的手。
苏青感受到她的提醒，对张怀远露出客气的笑容：“张总，非常感谢您的赏识和这么有诚意的提议。”
“不过这件事涉及整个团队和平台未来的发展方向，我们需要时间内部讨论一下。”
“而且眼下，戛纳之行在即，我们的精力可能暂时……”
“理解，完全理解。”张怀远爽快地打断他，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不急着答复。你们先去戛纳，好好表现。等回来，咱们再约时间细聊。这上面有我私人电话，随时可以打给我。”
他又聊了几句戛纳的注意事项，分享了些国际电影节的经验，态度始终谦和得体，丝毫没有大人物的架子。
坐了约莫二十分钟，便起身告辞，说不打扰年轻人尽兴。
送走张怀远，包厢里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但话题不可避免地围绕着刚才的提议。
李导兴奋地说：“要是真能和星灿合作，咱们以后拍片子，资金和发行就不用愁了！”
陈威相对冷静：“条件是好，但天上不会掉馅饼。星灿这么大公司，看中的肯定是能赚钱的潜力。咱们得想清楚，合作以后，自主权还能剩多少。”
杜衡挠挠头：“技术投资我倒是不反对，但他们要是想插手平台运营……”
杨云看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青和白凤萍：“苏青，萍姐，你们怎么看？”
苏青和白凤萍交换了一个眼神。苏青缓缓开口：“张总的诚意，我能感觉到。星灿的资源也确实诱人。但就像威哥说的，合作是双向的。”
“我们现在势头正好，戛纳之后，话语权会更大。没必要急着做决定。”
“等从法国回来，看清楚各方面的条件，特别是关于内容主导权和平台独立性的条款，再谈也不迟。”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眼下，我们的头等大事，就是去戛纳，把眼前的事做好。其他的，回来再说。”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庆功宴的后半程，话题又重新回到了电影、戛纳，以及即将开始的旅程上。
散场后，苏青和白凤萍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白凤萍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长长舒了口气：“张怀远这个人……气场真强。看着笑眯眯的，但每句话都说到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