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没记错,这话向明彻在和阿鸢订婚的时候,就跟阿鸢说过。
她担忧地看了司鸢一眼,司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不出情绪。
“结婚是两家的头等大事,如今又遭遇名誉受损,向少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向明彻点头,“司夫人放心,下周我会让长辈,亲自来司家提亲。”
司盈盈开心不已,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直到向明彻离开,他都没有勇气再看司鸢一眼。
司盈盈以为她的惩罚该结束了,毕竟,母亲都答应了她和向明彻的婚事。
不料,司清婉冷着脸说:“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司盈盈不敢再惹怒司清婉,在佣人们的搀扶下,走进了祠堂。
司清婉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
“阿鸢,过来……”
司鸢走过去握住了司清婉伸出来的手,“母亲。”
“对不起阿鸢,让你受委屈了。”
一整天下来,向明彻的背叛,宾客们或嘲讽或同情的话语和眼神,都没让司鸢的情绪有丝毫的波动。
司清婉简简单单的一句【对不起】却让司鸢鼻尖一酸,喉咙干涩,心口更是又闷又胀。
她知道司清婉之所以道歉,是为了司盈盈。
而不是提前知道向明彻和司盈盈的事,却没有阻止。
司鸢摇了摇头,苦涩一笑,“我不知道明彻和盈盈互相喜欢,否则,我会成全他们。”
司清婉摸了摸司鸢的头,“你不生气吗?”
“不……明彻的未婚妻本来就是盈盈,他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与其生气,不如说难过和心痛更多……”
“他们真心相爱,我可以成全他们,没必要搞成这个样子……”
司鸢的克制和隐忍,让司清婉更心疼。
这个女儿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就是太重感情,又不爱争抢,才会被伤害彼此。
“阿鸢,这件事总归是司家和盈盈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
司鸢布局谋划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母亲,我想去电视台上班。”
司鸢的梦想是当一名新闻主持人,她不想只当个花瓶,依附于男人。
更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昏过去。
她要往上爬,爬到高位,爬到自己拥有话语权。
如果是以前,司清婉肯定不会同意。
司家的女儿,根本不需要用工作去实现自己的价值。
她们唯一的价值就是伺候好男人,抓住男人的心。
以及,为整个家族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但这次——
司鸢爱的未婚夫变成了妹夫。
期待的美好婚姻没了,还会被人诟病嘲笑。
再加上司清婉自己内心有愧,只能同意。
“也好……”
司鸢笑了,“谢谢母亲……”
司盈盈在祠堂跪了没多久,就说自己知道错了。
反正司清婉已经答应了她和向明彻的婚事,她只要认个错就行,没必要死犟,受惩罚。
司清婉怎么可能看不透司盈盈那些小把戏,她注视了司盈盈很久,久到司盈盈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她才移开视线,纠结已久的事,也终于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