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彻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一击,有那么一瞬,差点喘不过气。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脸色苍白难看,“阿鸢……”
“你喜欢司盈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退婚,可为什么要闹成这个样子,让我变成一个笑话。”
“对不起阿鸢……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你想要什么,我会补偿你。”
“不用了。”
十七岁的向明彻已经向她道过歉了,她不再需要眼前这个人的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补偿,将来,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
司鸢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向明彻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指尖不受控制都颤抖。
看着司鸢没有丝毫留恋且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空了一大块。
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缺口中缓缓流走,这让他惶恐、不安、害怕——
“阿鸢——”
他下意识想冲上去抓住曾经那个最爱的女孩,司盈盈的声音响了起来,“明彻哥哥……”
司盈盈是知道向明彻要来,怕向明彻和司鸢对上后,两人余情未了,立刻出来查看。
结果看到了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向明彻。
“你怎么了?”
理智被拉回,向明彻笑了一声,“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司盈盈开心地挽上了向明彻的胳膊,“好。”
—
自从宴会那天,司鸢就没联系过薄屿森。
薄屿森也没找过她。
但司鸢一去寰宇集团,前台立刻给蓝河打电话,蓝河亲自来接司鸢。
蓝河将司鸢带到总裁办公室。
“司小姐,薄总在开会,请你稍等一下。”
之后,还给司鸢端来了一杯热牛奶。
“谢谢……”
司鸢接过牛奶,但她并没有喝,等蓝河离开后,放在了桌上。
不得不说,薄屿森心挺大的,就这么将她放在办公室,不怕她偷寰宇集团的机密吗?
司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鳞次栉比的大楼,心事重重。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司鸢听到动静转头——
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带着无框眼镜,一整个禁欲又帅气的薄屿森。
开了三个小时的会,薄屿森松了松领带,看向司鸢。
她站在落地窗前,摇摇欲坠,一副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的样子。
薄屿森蹙眉,“过来。”
司鸢站着没动,“那天……我看到你了,你也看到我演的戏了吧,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薄屿森没了耐心,“过来……”
“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无辜又可怜的白莲花,顺利跟背叛我算计我的渣男退婚,还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和可怜,连顾银河都在帮我……”
司鸢在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薄屿森起身,主动走到她面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说这些话会会让你心里舒服一点?”
司鸢靠在薄屿森胸口,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她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
“那为什么要说?”
“我……”
她想让薄屿森看到真实的自己,又怕他看到后,会觉得她满腹算计,阴险狡诈。
“可不可以,别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