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九爷好意,不过不用了,星竹一会儿来接我。”
“嗯,注意身体,别感冒了。”
司鸢没想到薄屿森会当着江折的面儿关心自己,心里顿时暖暖的,“好。”
江折的眉头越皱越紧,见司鸢走到门口,他故意大声道:“今天是明月的生日,你这次给她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让我猜猜,不会是钻戒吧?”
司鸢脚步一顿,但没有停留,直接离开。
薄屿森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江折,江折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不就是当着司鸢的面儿说了一句钻戒吗?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当然是为了给你敲一记警钟,屿森,难道你没发现你对司鸢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吗?”
当年的事那么惨烈,江折不想让悲剧重演,更不想看到薄屿森走上薄叔叔的老路。
见薄屿森没有反驳,江折的脸色愈发难看,“你……你不会真的……”
“是……”
两人没有直白地将话说出来,但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江折的大脑一片空白。
很快,他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
操——
“我就知道——”
“我特么就知道——”
“那个司鸢是司清婉最得意的女儿,她手段高明,心机深沉——”
“我特么以为以你的性格和定力,你就算睡了她也不会中招,没想到你的魂儿还是被她勾走了!”
“薄屿森,你让我很失望!你让我输得一败涂地!”
江折愤怒地在办公室来回走动,一腔怒火无处可发。
整个人相当郁闷,暴躁,像个无能狂怒的疯子。
薄屿森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想吼出去吼,别妨碍我工作。”
看着云淡风轻,投身到了工作中的薄屿森,江折更生气了。
心底涌现起一股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啊呸——
就算薄屿森是皇帝,他也不是太监。
“你……你你你……”
他愤怒地指着薄屿森,好半天才找回理智,“你不会真以为你的感情是你一个人的事吧?纪阿姨那么仇视司家,就算司鸢和向明彻退婚,你真以为你能和司鸢在一起?”
薄屿森耐心告罄,警告地睨了江折一眼。
江折瞬间怂了。
“哼——你瞪我也没用,毕竟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薄屿森直接按了内线,让蓝河将江折拖了出去。
—
江折的话让司鸢很在意。
顾明月是顾银河的亲姐姐,是顾家的长公主,和薄屿森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薄屿森出国深造后,顾明月也跟着去了。
薄家和顾家有很多利益合作,这一点司鸢知道。
但她不知道薄屿森和顾明月之间,会有感情纠葛。
当初调查薄屿森的时候,只知道他单身……
没听说他和顾明月有什么,可如果真的没什么,江折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手机响了起来,是沈星竹打来的电话,“阿鸢,我到了,你在哪里?”
司鸢看到了沈星竹的车,朝她招了招手。
沈星竹立刻将车开了过来。
一下车,沈星竹给了司鸢一个大大的拥抱,“阿鸢,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