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是这么用的吗?
“对不起……”
司鸢顺势攀上薄屿森的脖子,从他的额头亲到鼻梁,最后落在了嘴唇上轻轻厮磨。
薄屿森捏着她的后颈,没什么表情地将她拉开,“为什么道歉?”
“不知道,就是想跟你道道歉。”
其实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道歉,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诉说。
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此刻比起以前的算计和利用,心里好像多了一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很纠结,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在刚刚车门打开看到薄屿森的那一刻,她忽然想任性一次。
无论将来如何,至少现在,她想好好地跟这个人在一起。
她贪恋他的温暖。
贪恋他的怀抱。
贪恋他给的喜悦和幸福。
所以,对不起……
她暂时不想放开他。
烟花在江边绽放,司鸢看着窗外绚烂多彩的烟花,心中思绪万千。
烟花燃尽生命,只为在半空中绽放最漂亮的瞬间。
她也不需要永恒,能拥有片刻,算是老天爷对她的恩赐了。
嘴唇被重重地咬了一下。
“嘶——”
疼痛在瞬间拉回了司鸢的思绪。
司鸢捂着嘴,委屈地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干嘛咬我?”
“下次接吻的时候再走神试试。”
司鸢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好好好,以后接吻,我一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专注力,只想你。”
放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司鸢明显地察觉到薄屿森身体的变化,她扬了扬眉。
故意低头吻了吻他的喉结,“森森,男人经常憋会憋出病来,要不要让司医生帮你看看?”
“那就劳烦司医生了。”
司鸢一愣,什么情况,他之前不是一直在拒绝吗?
怎么突然又想要了?
遮挡板在司鸢被薄屿森抱上车的时候,已经放了下来。
后面做什么,前面的蓝海根本不知道。
司鸢只是犹豫了两秒,红着脸问:“有套吗?”
“不需要。”
司鸢:“……”
柔软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霸道、强势、带着想将她据为己有的疯狂——
长舌直入,完全不给司鸢反应的机会。
后来,司鸢才意识到薄屿森说不需要的意思。
从高架桥到司家别墅半山腰。
又停了半个小时。
直到司鸢的手机响了第三遍,薄屿森才结束。
司鸢的手腕又酸又抖,要多累就有多累。
整个人刚从蒸拿房出来似的,头昏脑涨,呼吸急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车子里还蔓延着暧昧和旖旎的气息,司鸢靠在薄屿森胸口,喘得不像话。
薄屿森让司鸢靠在胸口休息,用湿纸巾,替她清理着每一根手指。
清理干净后,看着司鸢,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辛苦了。”
司鸢对上他那双藏着欲望的黑眸,心脏狠狠一颤,差点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