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柜子的名牌衣服和名牌包,都是舅舅为司鸢准备的!
理智被怒火占据,姜莱黑着脸冲进了礼堂。
礼堂上方有彩条掉下来,所有人都欢聚一堂,每个人脸上挂着幸福开心的笑容。
司鸢身为这一届的毕业生,内心也是感慨万千。
前方有个大一新生,想要递给她什么东西,她走过去正要接——
一个推背感来袭,她猝不及防,摔下了舞台。
学校的舞台很高,司鸢跌下去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痛从身上传来。
她冷汗直流,身体一下子动不了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礼堂瞬间乱了起来。
司鸢在一片混乱中看到了姜莱的脸,她站在舞台边缘,居高临下愤怒地瞪着她,“离开我舅舅,否则我杀了你!”
是她——
刚刚将她推下舞台的人是姜莱!
她这个样子,应该是看到她和薄屿森在一起了。
“姜莱同学!你这是干什么?”
校领导都还没离开,姜莱当着他们的面儿将司鸢推下舞台,简直是打他们的脸。
可姜莱脸上毫无愧疚和悔意,狠狠地剜了司鸢一眼后,转身离开。
校长气得吹胡子瞪眼,其他老师围在校长身边,七嘴八舌。
司鸢满脑子都是薄屿森。
不能让薄屿森知道她受伤了,不然他要是冲进来——
司鸢不敢想后果。
“老师,能先送我去医院吗?”
司鸢在学校出事,对方还是薄屿森的外甥女,不管是哪一方,学校都得罪不起。
校长立刻安排人,将司鸢送去了医院。
薄屿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半个小时了,司鸢还没出来。
有人陆陆续续从礼堂出来,每个人七嘴八舌,好像在讨论什么。
薄屿森打了司鸢的电话,没人接。
“蓝海,你过去看看。”
“是。”
一分钟的时间,蓝海脸色凝重地回来了,“薄总,是司小姐……她出事了……”
司鸢被送到医院,医生立刻给她做了检查。
脚腕脱臼,多处软骨质挫伤。
还好当时地面上有地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薄屿森知道她受伤是迟早的事,司鸢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薄屿森,便在去医院的路上给沈星竹打了电话。
司鸢刚被送进病房,沈星竹就到了。
“各位同学,谢谢你们将阿鸢送到医院,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她,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将人打发走后,沈星竹心疼地看向司鸢,“怎么说摔就摔了?”
司鸢刚要开口,病房门被人推开,是一脸阴沉的薄屿森。
他一进来,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沈星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鸢。
司鸢朝沈星竹笑了笑,“星竹,你先出去吧。”
“哦……好……”
沈星竹疯狂给司鸢使眼色,“我就在外面,你要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
司鸢微笑着应了一声。
沈星竹出门后,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只是没敢关严,怕出什么事,留了一条缝偷看。
没人看到薄屿森,司鸢稍稍松了一口气。
见男人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自己,司鸢的心七上八下的,她明显能感觉到薄屿森生气了。
大脑一片空白,看到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她眼前一亮,终于有了话题。
“对不起哦……我把衣服弄脏了……”
说完这话,病房的气氛更是低了好几度,薄屿森更生气了。
这招行不通,司鸢便可怜巴巴地朝薄屿森伸出手,“森森……我疼~~~”
【疼】这个字,总算是触动了薄屿森。
他往床边走了两步,但依旧没有像往常那般去抱司鸢,而是冷冷地看着她,“司鸢……”
司鸢心里一紧,每次薄屿森连名带姓一起叫她,就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你把我当什么?”
司鸢那么聪明,当然知道薄屿森在说什么。
她不顾自己身体疼痛,挪过去抓住薄屿森的手,“哎呀……我这不是怕别人看到你,对你造成不好的印象吗?”
“跟你在一起就是不好的印象?”
“毕竟我名声不好……”
“司鸢——”
薄屿森的声音冷得可怕,那双漆黑的眸子,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心脏因为薄屿森的话狠狠触动,她心乱如麻。
“我……”
“你是真的怕自己名声不好会影响我?还是压根儿没想跟我白头到老?”
白头到老——
多么浪漫又沉重的词。
薄屿森面无表情,“如果是前者,那说明我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不是……”
他怎么会一无是处呢?
她不允许他这么贬低自己。
“那就是第二个了,既然你不想跟我白头到老,那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