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知道了她和薄屿森的事,恐怕会告诉薄家人,薄家人为难他了吗?
【没……就是想你了……】
薄屿森:【现在方便吗?】
司鸢一愣,刚想问什么,猛地想起了什么,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来了?
知道薄屿森问的方不方便是沈星竹,司鸢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沈星竹,艰难地将陪床的帘子拉好后,给薄屿森回了微信。
【方便。】
没多久,薄屿森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裹着一身寒霜走了进来。
“森森……”
司鸢怕吵醒沈星竹,声音压得很低。
她想抱薄屿森,薄屿森握住她的手,“凉……”
说着,他脱掉大衣,解开西装扣子后,才将司鸢抱进怀里。
司鸢将脸贴在他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后,才算是安心了一点。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等薄屿森说话,司鸢又说道:“别骗我。”
薄屿森吻了吻她的额头,“凌晨。”
“凌晨几点?”
“两点。”
司鸢心里很不是滋味,鼻子酸得厉害,“怎么来那么早,你不睡觉吗?”
“不想睡觉……”
“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初春的天气,夜晚还是很冷的,他来那么早,一直等到她给他发消息,才来病房。
薄屿森轻轻地捧起她的脸,笑着问她,“怎么那么多问题?”
司鸢撇了撇嘴,“你就是想让我心疼你。”
“嗯,那你心疼了吗?”
“心疼……”
司鸢握着薄屿森的手,“心疼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
“嗯?”
司鸢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期待地看着薄屿森,“你说。”
薄屿森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我。”
司鸢笑了笑,“好。”
她凑过去快速在那张唇型漂亮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他的唇有些凉。
司鸢张开嘴,将他的唇瓣含在嘴里吸吮,没过一会儿,唇瓣变得柔软而温暖。
司鸢看到他苍白的唇瓣逐渐变得红润,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正要褪开,薄屿森勾着她的后颈,又吻了上来。
相较于刚刚那个温柔的吻,此时的吻有些霸道,炙热。
唇舌纠缠,谁也不肯先松开对方。
直到司鸢快喘不过气的时候,薄屿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看着司鸢水汪汪的黑眸和泛着水光的红唇,黑眸变得幽暗深邃。
“快点好起来。”
司鸢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渴望和欲望。
勾唇笑了笑,“好。”
天逐渐大亮,医院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薄屿森摸了摸司鸢的脸,“好好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在。”
司鸢贪恋地蹭了蹭薄屿森的掌心,“好~”
“餐食我会让人送来,好好吃饭。”
“好~”
“不许逞强也不许乱跑。”
“好~”
看着乖得不像话的司鸢,薄屿森心里软软的,有点舍不得离开。
他低头又亲了亲司鸢……
又是好一会儿,直到陪护床的沈星竹,实在憋不住发出了怂怂的抗议声。
“二位……能让我先上个厕所,你们再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