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知道。
司家祭祖的日期,自她有记忆来,就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姐姐说是六月六。
这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在骗她?
可她为什么要骗她?
如果姐姐没有骗她,今天是薄清河的忌日,也是司知夏的忌日,那……
姐姐刚刚说,薄清河出车祸的时候,车上还有两个人。
是知夏姑姑和她?
不……
不可能的!
司傲芙看着司鸢脸色惨白,一副受到了严重冲击的样子,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司鸢拆散了她和最爱的男人,现在的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司鸢凭什么得到幸福?
这才哪儿到哪儿,等全部的真相浮现在眼前。
阿鸢,你还能和薄屿森在一起吗?
同一时间。
薄家的墓园。
顾明月挽着一身黑的纪玉婷下了车。
看到薄屿森后,顾明月浅笑着跟他打了招呼,“屿森……”
薄屿森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纪玉婷手里拿着一束绣球花,放在了薄清河的墓碑前。
顾明月的目光落在了墓碑上的照片。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笑容灿烂。
薄屿森很像薄清河,尤其是眉眼间。
只是薄清河看上去很爱笑,而薄屿森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
“清河,我和屿森带着明月来看你了。”
纪玉婷蹲下身,痴迷留恋地摸着男人的脸,泪水蓄满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顾明月立刻蹲下身,看向薄清河,“薄叔叔,我是明月,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纪玉婷拍了拍顾明月的手,“你小时候是屿森的跟屁虫,经常来家里,你薄叔叔怎么可能不记得你。”
顾明月笑了笑,“我记得薄叔叔做的糖葫芦很好吃,我最喜欢他做的草莓糖葫芦。”
听到糖葫芦,顾明月表情微变,很快,又恢复正常。
“清河……时间过得真快啊,你看明月和屿森都长这么大了。”
“你还记得吗?他们几个小朋友经常玩过家家,明月是新娘子,屿森是新郎官,你还说他们两个很般配呢……”
顾明月看了薄屿森一眼,害羞地低下了头,“纪阿姨,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
“怎么?长大了就不算数了,你敢说你对屿森……”
“妈……”
薄屿森没什么表情地打断了纪玉婷的话。
纪玉婷看了薄屿森一眼,微微一笑,“行,你嫌我话多,那你来跟你爸爸好好说说话,你不是也有话跟你爸爸说吗?”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纪玉婷将位置让给了薄屿森。
薄屿森蹲下身,平视着墓碑上的男人,“爸……我有了想要共度一生,想要爱护、呵护一辈子的女孩,你也认识她……”
“她的名字——”
“叫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