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看电影。”
司鸢:“……”
薄屿森将司鸢抱到影音室,找了一部国外评分很高的电影。
司鸢看电影的时候也不老实,一会儿亲亲薄屿森的脸,一会儿亲亲他的脖子。
手也没闲着,摸他胸肌,腹肌吃尽了豆腐。
要是往常,薄屿森肯定会受不了,将她按在床上。
今天薄屿森任由她胡作非为,跟个柳下惠似的,毫无动静。
司鸢深受打击,相当颓废,“我不会……已经没有魅力了吧?”
薄屿森将人捞过来,吻得气喘吁吁,大脑缺氧,“再勾我,就把你吊起来。”
司鸢眼睛眨巴了两下,忽然笑了一声,“吊起来也挺好的,那个姿势更……”
薄屿森堵住司鸢的嘴,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折腾了一会儿,司鸢也累了,靠在薄屿森怀里安静地看起了电影。
没过一会儿,233端着水果来了。
233ヾ“:【阿鸢,吃葡萄。】
233正要喂司鸢吃葡萄,薄屿森从它手里夺走葡萄,“出去。”
233:【我可以陪你们一起看电影吗?】
薄屿森:“你觉得你一个大电灯泡待在这里合适吗?”
233(≧≦):【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薄屿森可以当机器人不存在,但司鸢会时不时关注233,这让薄九爷非常吃味。
薄屿森面无表情,“给你三个数,一……”
233麻溜滚了,甚至还留下一句灰太狼经典台词:【我还会回来的。】
司鸢看着233滑稽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心酸,想到以后,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你以后对233好一点吧。”
薄屿森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喂进司鸢嘴里,“你那么惯着它,它已经飘了。”
“哪有,233多可爱多听话啊,等以后我赚了大钱,我也买一个像233这样的机器人。”
“一个不够你烦?”
司鸢一怔,胸口那股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薄屿森说的是以后两人在一起,有一个233就够烦了,干嘛还要买一个。
但她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233是因为没有伴儿才烦你,要是有了伴儿就好了。”
薄屿森不知道司鸢心里的想法,听到这话,笑了一声,“那会更烦。”
司鸢笑了笑,没再说话。
一部电影还没看完,司鸢靠在薄屿森身上,睡着了。
薄屿森将她抱到床上,正要离开,却发现司鸢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角,即便在睡梦中,也抓得很紧。
“怎么这么没安全感。”
薄屿森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上床抱着她睡了。
凌晨三点,司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不敢动也不敢开灯,只能借着外面的月亮,静静地看着薄屿森的脸。
越看越舍不得,越看越心痛。
这三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最开心的三天。
将来,无论遇到多困难和痛苦,她也会靠着这三天的回忆撑过去。
“森森,真的很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凌晨六点,司鸢含着泪轻轻地在薄屿森额头印下一吻,起身离开,消失在了晨雾中。
—
司鸢连着三天没回家,要是往常,司家早就炸开了锅。
司清婉肯定也是各种夺命电话打给司鸢。
而这次,司清婉只是在最开始给司鸢打了一个电话,听到司鸢说和薄屿森在一起后,就没再找过她。
司鸢到家的时候,司清婉已经起床了。
何舒晴正拉着司清婉在阳台上练瑜伽。
看到司鸢回来,何舒晴先起身迎了上去,“阿鸢回来了,吃早饭了吗?”
司鸢淡淡地点了点头,“吃过了。”
说着,她朝司清婉打了招呼,“母亲……”
司清婉穿着一套宽松的瑜伽服,气质绝佳,精神不错。
看到司鸢脖子上的吻痕和咬痕,司清婉眸光一闪。
“这几天陪九爷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休息。”
“好,那我先回房了……”
看着司鸢消失在二楼,何舒晴担忧道:“听说前段时间纪玉婷找过阿鸢,肯定是跟阿鸢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司清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又如何?阿鸢这三天一直和薄屿森在一起,两人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照这个样子下去,阿鸢怀孕是迟早的事。”
何舒晴皱着眉,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在想,我们这么对阿鸢,真的好吗?”
司清婉不满地睨了何舒晴一眼,“一切都是为了司家,做都做了,今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何舒晴见司清婉生气,又怕她气坏了身子,只能安抚道:“好了好了,再也不提了,我们继续练瑜伽吧。”
司鸢站在二楼,将两人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攥紧拳头,脸色惨白,身体发抖。
孩子——
呵——
果然,母亲只是想要一个掣肘薄家的孩子,至于她是不是幸福,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