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阿鸢:“阿鸢,你的生日愿望已经实现了,他现在很幸福很快乐,你应该感到高兴。”
恶魔阿鸢:“男人不可信,豪门圈子里的男人更不可信。”
司鸢崩溃得捂住耳朵——
“别吵了——”
“你们都别吵了——”
她奋力地跑着,希望离这个让她心痛的地方,越来越远才好。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掠过,司鸢还没反应过来,被一辆车撞倒在地上。
“嘎吱——”
车子一个紧急刹车,后座的人因为惯性往前一扑,脑袋差点撞到前座上。
“卧槽,会不会开车。”
司机撞了人,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陆……陆少……不……不好了,好像撞到人了……”
“什么?”
陆骁一巴掌拍在司机的脑袋上,“那你特么还坐着干什么,下去看看啊!”
“好……”
看着司机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下车,陆骁又操了一声。
指望不上司机,陆骁只能下车自己去看情况。
地上躺着一个女孩,头发很凌乱,挡住了脸。
跟死了似的。
这大半夜的,陆骁也有些怵的,他小心靠近,壮着胆子将女孩扶起来,用手探了探她鼻息。
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将司鸢抱起来上了车,“还有气,快送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
司机一脸惊慌,“陆少,是她突然闯出来的,就算交警来了,也是我们占理。”
“你……你看着她,千万不要让她在我们车上咽气啊……”
陆骁烦得要命,“你特么闭嘴好好开车吧!”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们撞了人,而且对方额头还撞破了,当然要负责到底。
陆骁轻轻撩开女孩脸颊上的头发——
虽然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张脸看上去很狼狈很恐怖。
但陆骁对她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然,谁要是拿着照片每天看十几遍,也不会忘记这张脸。
是她……
司鸢——
陆骁紧紧地将司鸢抱在怀里,烦闷的心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雀跃。
刚回国,老天爷就把她送到他面前了。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司鸢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
全身疼得厉害,头更是疼到快要裂开了。
“阿鸢,你还好吗?”
听到司清婉的声音,司鸢这才看到病房里的司清婉和何舒晴。
“母亲……舒晴姑姑……我……这是怎么了?”
“你出了车祸,被陆少送到了医院。”
车祸?
司鸢猛地想起了远山黛里,薄屿森和顾明月依偎的画面。
这下不止是身体痛,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疼了。
酒精放大了情绪,她才会那么崩溃那么冲动。
现在天亮了,她该冷静了。
薄屿森已经如她所愿,并没有因为她的事受影响,还有了爱人陪伴。
她也应该往前看了。
“阿鸢,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
司鸢微微一笑,“昨天公司聚餐,喝多了,不小心出了车祸。”
何舒晴叹了一口气,“酒精害人,以后能少喝就尽量少喝一点。”
“知道了舒晴姑姑……”
司清婉看着司鸢额头上的纱布,眼眸一闪,“是陆少救了你,等你出院后,别忘了找他道声谢。”
“陆少?”
“是江家江折的表弟,陆骁。”
司鸢:“……”
提到江折,司鸢避免不了会想到薄屿森,胸口又一阵疼。
没关系的,刚分手,戒断反应很正常。
时间长了,就好了。
好在车祸不是很严重,司鸢为了不耽误工作,下午就出了院。
比起车祸,在公司要如何冷静面对顾明月,才是司鸢最大的挑战。
翌日,司鸢一到公司,就看到众人围着顾明月。
“明月姐,听说你昨天请假了,没出什么事吧?”
“明月姐可是和薄总一起走的,能出什么事?”
突然,夏曼妮眼尖地看到了顾明月脖子上的红痕,她夸张又暧昧地笑道:“原来请假是因为起不来床啊!”
众人也开始哄笑,“薄总在床上这么猛吗?明月姐有福了。”
看到司鸢进来,顾明月摸了摸脖子,无奈地笑道:“你们别瞎起哄,我脖子是被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