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罗青黛就不一样了,三杯酒下肚之后,恍若变了一个人,抬手就把他打晕了,等醒来之后,他就被抓到了乱葬岗。
这样说起来,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嘴花花几句而已,就挨了两顿打。
陈易之继续道:“你知不知道这桩婚事对你多重要?你竟敢如此胡闹?”
“如果这桩婚事废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也废了?”
说到此处,陈易之不免叹了口气。
想当年,几个儿子还未战死沙场之时,陈家一门四将,是何等的风光。
再看如今,只剩一老一少苟延残喘,盛极一时的陈府也逐渐走向衰败,如今竟然要靠联姻来保全陈家这根独苗。
这大概就是世人所说的盛极必衰吧!
这时,陈易之看着陈烨眼神诧异,按照以往的情形,陈烨在挨打之后早就哭爹喊娘装可怜了,可今日怎么换了副模样。
看了看布满老茧的双手,陈易之不免暗自嘀咕道:难道是下手太重,把孩子给打傻了?
念头及此,陈易之语气也软了一些,轻声道:“爷爷虽有国公之名,但如今朝中新旧更替,陈家早已势微。”
“若不是手里还有点军权,怕是早就被边缘化了。”
“为你求来这桩婚事,就是希望我百年之后,能有人保你一命,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还有,罗家那丫头迟早进咱们陈家大门,你说你急个什么劲儿!等她进了门,你还不是想怎么玩……”
陈烨诧异的看向陈易之,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
陈易之也自知失言,顿时老脸一红,急忙转移话题,冷哼道:“赶紧滚起来,今日平阳侯率军出征,当今陛下携百官相送,你也随我去一趟!顺便跟罗家那丫头道个歉。”
“毕竟以后你还要靠他罗家,莫要有了隔阂。”
“道歉?隔阂?”
回想昨夜的遭遇,陈烨不禁打了个寒颤,相亲相爱就要掏心掏肺,这罗青黛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有隔阂怎么了?这门亲事黄了才好。
如果让他跟一个疯女人生活一辈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察觉到陈烨的表情,陈易之再次怒声道:“怎么?你不愿意?”
眼看大鼻兜又要落在自己脸上,陈烨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愿意愿意!咱们这就去。”
“不勉强?”
“绝对不勉强!我昨夜行事确实孟浪了些,该去道歉。”
陈易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还不放心的嘱咐道:“记住,态度一定要诚恳。”
“要不这样,你带根荆条去吧,如果罗家丫头不原谅你,你就让她抽上几下。”
陈烨闻言,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可看着陈易之的模样,他又不敢反驳,憋了许久,他才弱弱的提醒道:“爷爷,今日皇帝陛下与文武百官都在……”
“啊!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这种丢人的事还是不要外传的好!”
陈易之连连点头,随即又是一巴掌拍在陈烨的脑袋上。
“都怪你个废物,你要是争点气不什么都解决了?”
陈烨欲哭无泪,只觉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穿越过来一直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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