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这银子我陈家出一半。”
陈易之翻了个白眼,心中万分鄙夷,这读书人就是太小家子气了。
“既然您同意就行!那就赶紧去取银子吧!醉仙楼伙计还在门口等着呢!”
这时,一直被晾在一旁的杨虎臣冷哼一声,不满道:“陈老将军,我觉得还是我儿子的事更重要一些吧!”
“你们的事不过是几两银子而已,可我儿子被你孙子打的不成人样了。”
“大夫都说了,我儿子这次最少要修养两三个月才能彻底痊愈,而且如果恢复的不好,还有可能留下一些隐疾。”
陈易之闻言,顿时额头青筋暴起。
双方都是年轻人,火气大了些,偶尔拌嘴打架很正常,可打个鼻青脸肿就算了,这次陈烨竟然把人打的几个月下不了床。
这让陈易之如何不怒。
如果以后再放任陈烨胡闹下去,他怕是都敢杀人了。
察觉到爷爷的表情,陈烨急忙后退两步,辩解道:“天地良心!是杨昭先惹的我!不对,是先惹的王盖。”
“而且我没打他,都是王盖打的。”
“你放屁!”
杨虎臣闻言,双目圆瞪,激动道:“王盖是个什么货色我还不了解,他就是个怂包……”
“杨虎臣,你什么意思。”
王临道顿时就不乐意了,王盖确实是个怂包,但就算是个怂包,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外人敢在自己面前侮辱儿子,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杨虎臣冲着王临道尴尬一笑,急忙解释道:“王兄,万分抱歉,我是被陈烨这个小子给气坏了,所以有些口误。”
“王兄,可莫要放在心上,真的是口误!”
王临道冷哼一声,开口道:“小辈这些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毕竟这是小辈之间的打闹,我也不想插手。”
“但既然你今日因为儿子找上门来,咱们要不就把旧账一起算一算?”
另一边,陈易之转过头,盯着陈烨咬牙切齿道:“这事真的跟你没关系?”
陈烨点了点头,随即将昨日在醉仙楼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在听到杨昭喊王盖“王八盖子”的时候,王临道脸色铁青,甚至隐约有想对杨虎臣动手的迹象,不过他忍住了。
而且他就是个文弱书生,真要动手,估计也是被摁着打的那个。
在听到王盖摁着杨昭暴打的时候,王临道又一副老怀欣慰的模样,好像自己多年不成器的儿子终于出息了一般。
可杨虎臣在听到陈烨的话后,满脸铁青道:“你胡说!”
“昭儿在山崖书院求学五年,一直在修身养性,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修身养性?”
陈烨闻言轻蔑一笑,对杨虎臣讥讽道:“杨大人,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有的人啊!是手捧圣贤书,学的也是道德文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东西。”
“我一般称这种人为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