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啊,”
赵文启看着突然暴起的张怀远,轻轻喊了一声,
“您小声点啊!”
“当心隔墙有耳啊!”
“今日我来,就是想着张公子动用一下关系,前往大理寺打探一下消息。”
“看看这李掌柜的受伤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若是意外,那自是一切都好说。”
“可若是人为..........”
赵文启的声音逐渐压低了些,神色有些严肃,
“那这背后之人是谁?!”
“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万一让大理寺的人查到我的身上,那咱们便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赵文启很是紧张,毕竟他刚刚命手下人买了一匹小型烈马,也曾前往李掌柜出事的路口查探过。
虽说这件事情做的很是隐秘,但,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看到。
在赵文启的计划中,只是驾驶着小型烈马假装惊吓些许,最多让李掌柜摔伤将养,然后赔些银钱了事。
可今日这撞伤李掌柜的烈马早已不知踪迹,更是寻不到主人,这若是真的追查起来,很难不查到自己身上。
最重要的是京城有禁驾令,若是查到自己身上,难免不是个麻烦事情。
“慌什么!”
看着赵文启这副紧张的模样,张怀远倒是平静下来,继续道,
“你确定这件事不是你手下的人做的?!”
“确定啊,张公子..........”
“如今那马还在我家后院拴着呢。”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便更不必怕了。”
张怀远闻言,轻轻笑道,
“没做过的事情自是没做过,更不必害怕。”
“至于大理寺,还不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你这几日尽量表现得正常些,不过是一件小事瞧瞧把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张公子..........”
赵文启眉头紧皱,
“单是对付李掌柜一事尚不足惧!”
“最重要的是这背后之人。”
“身份何许,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若是友,那一切便都好说..........”
“可这若是敌..........”
“届时再将此事嫁祸在我们身上,那才真的是招致祸事!”
“张公子,此事不容小觑啊!”
赵文启看向张怀远,语气格外严肃,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
张怀远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好,此事我会注意。”
“礼宾院那边如何?!”
张怀远话锋一转,挑眉看向赵文启。
“礼宾院?!”
赵文启闻言,似是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压低了头颅,
“张公子恕罪..........”
“礼宾院那边,我忘了..........”
“无妨,今日派人去盯着也来得及。”
张怀远继续道,
“与陈烨有仇的不只是我们。”
“想想使团宫宴上,是谁遭受了奇耻大辱。”
“张公子,您的意思是.........”
“耶律将军?!”
“赵公子,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免得坏了大周与辽国的邦交。”
“不过,还是派些人盯着..........”
“是,明白了。”
“你们啊,这些兵家出身的,就是不细腻.........”
“好了,咱们也该去大理寺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