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大理寺有什么秘密!”
“哪里有卷宗做的这般漂亮的.........”
陈烨轻声说着,便开始翻找。
陆直给自己看的卷宗太过完美,即使在二十一世纪都不一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如此这般,实在令人怀疑。
大理寺主殿,
彼时陆直正坐在案几旁整理卷宗,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的身姿影影绰绰,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大人,大人——”
“不好了........”
一名小官员快步而来,神色有些仓皇,
“卷,卷宗室.........”
“有人,有人.........”
“闯进卷宗室了........”
“啪嗒——”
陆直握着卷宗的手微微一顿,卷宗径直掉在桌面上,轻抬眼眸,冷声道,
“无妨,大家各自去忙便好。”
“大人........”
那小官员闻言,神色有些惊诧,试探性道,
“您.........”
“那卷宗室都是一些案件卷宗,若是.........”
“出了什么问题,上头怪罪下来,怕是担待不起。”
“你且安心去忙。”
“出了什么事情我顶着。”
说话间,陆直便起身朝着卷宗室的方向而去。
“呼——”
陈烨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间的碎汗,神色有些疲惫,
“这,这大理寺的卷宗也太多了吧........”
“一个一个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陈烨。”
拓跋瑶迦不知何时凑到陈烨身侧,压着声音道,
“陆直既然说了后期还会再调查,你又何必这般认真!?”
“最重要的是,李掌柜也并未伤到要害,将养几日便也痊愈了........”
“你.......”
陈烨抬眸朝着拓跋瑶迦看了一眼,随即摆摆手道,
“算了。”
“与你讲也讲不明白。”
“我们还是用心再找找吧........”
“同样的案件卷宗都有好几份,偏偏这烈马伤人只有一份,实在令人怀疑。”
“陈烨,你看这里。”
罗青黛喊了一声,手里握着一份卷宗,尽管脸上带着面纱,但透过女人深邃的眼眸,依旧能看出女人的严肃。
“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发现?!”
陈烨闻言,赶忙上前几步,待看到卷宗外的封皮时,陈烨俊眉微皱,眼底划过一抹阴贽,
“【余烬】。”
陈烨轻声呢喃着,
“这是【余烬】的卷宗。”
说话间,几人正欲打开卷宗,只听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簌簌的声响,
“怎么回事?”
“卷宗室的门怎么打开了?!”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来人,快些进去查探一番,看一看这卷宗室内是否丢失了什么?!”
“吱纽——”
说话间,只听一阵推门声响起,陈烨三人对视一眼。
“来这边——”
罗青黛一把抓住陈烨,便朝着一侧半开的窗子冲去。
拓跋瑶迦紧随其后。
“啪嗒——”
那份【余烬】卷宗掉落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陆直也赶了过来,只见几道身影一闪而过。
陆直微微皱眉,看来,这一趟皆是无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