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盖,李掌柜是不是有个侄子也在雕印铺子做工?!”
“对,名唤李铭阳,别看他年纪轻轻,这雕印手艺可谓是一绝........”
王盖的声音戛然而止,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转而朝着陈烨颔首道,
“陈少,我知道了!”
“我马上去安排!”
“好。”
目光流转之际,则是看到身侧【皇家猎场】的请柬。
不管这背后之人是谁,这一次,陈烨势必要反击了。
首辅张家,
偌大的后花园内,张怀远与其堂弟张怀灵正在围炉煮茶。
“堂哥。”
张怀灵微微颔首,朝着面前的张怀远看去,见男人神色如常,这才继续道,
“听闻【陈记雕印铺】李掌柜遇险一案已经有了决断。”
“嗯。”
张怀远轻轻应了一声,
“此事由大理寺接手,侦破速度确实快了些。”
“要说这李掌柜也是倒霉,那日街道之上来来往往行人众多,偏偏这烈性马儿直直朝着李掌柜撞去。”
“不过这李掌柜也算是命大,若非这马儿小,怕是此刻都没命了.........”
张怀灵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张怀远的神色,见男人依旧神色如常,这才继续道,
“堂哥.......”
“这烈马.......”
“您当真不曾知晓!?”
“砰——”
随着张怀灵话音刚落,只见张怀远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拍在桌面上,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的张怀灵冷声道,
“怀灵!”
“有些话,莫要胡说!”
“博陵张家,要脸!”
“文人的风骨,不能丢!”
张怀远的大手死死攥着那只茶杯,骨节分明间泛起丝丝青白。
这件事若真是他做的,他便也不着急了!
偏偏是不知晓这幕后之人是谁,其是敌是友亦是不曾清楚!
那日张怀远特意命人前往街道之上问询,此事听上去似是意外,但一些细节之下,明显可以确定分明就是冲着李掌柜而去。
确切来说,那分明就是冲着陈烨而去,
只是,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能藏得如此深?!
张怀远眸色微沉,一个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若是上位者,那这陈烨怕也只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
“是........”
张怀灵见张怀远一脸严肃的模样,低垂眼睑,轻声应着。
“明日便是狩猎大赛,虽说张家以文名天下,但这骑马射箭亦是文人风骨的一种。”
“届时,莫要给张家丢人才是。”
张怀远见状,收敛了一些威严的神色,继续道,
“怀灵..........”
“小叔去得早,重振二房,维持张家,端靠你我。”
“我们,绝不能行差踏错!”
“是,怀灵谨记堂哥教诲。”
张怀灵闻言,微微颔首,握着茶杯的手也不自觉的攥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