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盖背着一只包裹,快步而来。
待看到跟在其身后的拓跋瑶迦时,陈烨俊眉微皱,脸上划过一抹狐疑,
“瑶迦,你怎么也来了?!”
“陈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拓跋瑶迦听着陈烨的话,脸色有些不耐,
“这罗府又不是你家,怎得就只能你来,不能我来啊。”
“更何况,我与青黛既是共侍一夫的姐妹,如今她犯病,我自是要过来瞧瞧的。”
说话间,拓跋瑶迦便朝着床榻边走去,待看到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罗青黛时,拓跋瑶迦微微皱眉,
“陈烨——”
“你还是真是狠心,竟将她绑得这般严实。”
“昌国公主,好久不见啊!”
一直沉默的罗士信见状,则是上前一步,朝着拓跋瑶迦微微颔首,算是见了礼,随即解释道,
“青黛状态不稳定,若是不这般,怕是会伤到旁人。”
“罗将军?!”
拓跋瑶迦循声抬眸,在看到罗士信时,清亮得眸底划过一抹惊诧,
“罗将军何时回京了?!”
“劳公主还记得老夫。”
“老夫前两日刚刚抵京。”
罗士信轻轻笑了笑,随即抬眸看向陈烨,不禁有些狐疑,
“陈烨贤侄........”
“这是........”
“哦,罗叔叔是这样的。”
陈烨拉扯着罗士信行至一侧,压着声音道,
“先前您不是向晚辈说过青黛犯病的诱因,想着治好青黛的离魂症嘛。”
“自那之后,晚辈便对此事格外上心,前两日听人说坊间似是有平复心情,控制情绪的曲子。”
“晚辈特意命人做了一只笛子,学了几日,想着用在青黛身上,或许能控制一下青黛的情绪。”
陈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前世时,陈烨曾修过心理学,偶懂一些催眠曲子,对多重人格最是有帮助。
自决定为罗青黛诊治离魂症后,陈烨便开始着手准备了。
虽说这催眠曲子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至少能让罗青黛束缚一些。
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想治好罗青黛的离魂症还是得从根源出发。
但这个心理诊治的过程漫长又繁杂,陈烨不敢贸然冒险,只能循序渐进。
说话间,陈烨便朝着王盖招了招手,只见王盖将身后的包裹递到陈烨手中,只见陈烨拿出一根竹笛。
笛身清亮且光滑,隐隐似是还透着一股竹子的淡淡清香,看得出来是刚刚做成不久的新笛。
“罗叔叔.........”
陈烨看向面前几人,轻轻喊了一声,
“要不,你们先去外面等?!”
“陈世子要对青黛做什么?!”
罗肄斐的视线满是打量,落在陈烨身上隐隐透着一丝戒备。
“罗公子放心,在下只是想帮助青黛。”
陈烨的神色严肃,看上去不似作假。
“好,那我们便先去外面等着。”
说话间,几人便朝着屋外走去。
拓跋瑶迦目光落在那竹笛身上,凑到陈烨身侧轻声道,
“陈烨,这笛子是你亲手做的。”
“嗯。”
陈烨点了点头,
“瑶迦你先去外面等吧。”
“呸——”
“狗男人!”
面对突然生气的拓跋瑶迦陈烨有些怔愣,
果然,孔先生的真理永远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