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寻陈少,马上就赶过去。”
“争取把损失降到最小。”
“最重要的是,安西庄的人一个都不能离开。”
“关于烟花的来路,自是要陈少银子解释才行,旁人的话尽数不能相信。”
“是。”
李铭阳应了一声,便告辞离开。
王盖则是眸色微沉,朝着一旁的主管简单吩咐几句,便也离开了雕印铺子........
张府,书房内,
张怀远彼时正站在半开的窗边,院中一片漆黑,
“砰,砰,砰——”
不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随即便见一道道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绚烂有明亮,短暂但美丽。
“烟花........”
张怀远轻声呢喃着,
“今个儿是什么日子,怎得突然放烟花。”
“叩叩叩——”
随即便是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公子,国子监前雕印师傅卢师傅来了。”
“卢师傅........”
张怀远轻声呢喃,随即甩了甩衣袖,做到一旁的太师椅处,冷声道,
“让卢师傅进来。”
偌大的书房内,光线昏暗,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房间中央,朝着张怀远微微颔首,
“见过张公子。”
“卢师傅快快请起。”
张怀远起身,引卢师傅入座,简单寒暄几句,轻声道,
“不知卢师傅深夜前往张府,是有什么事嘛。”
“张公子。”
卢师傅闻言,轻声道,
“老夫也不知这算不算大事。”
卢师傅抬眸,看向张怀远,浑浊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波澜不惊,朝着张怀远颔首。
“卢师傅请讲便是。”
“是,今夜【陈记雕印铺子】发生一件怪事.........”
“卢师傅,您的意思是说,如今的代理掌柜慌慌张张回到雕印铺子与王盖耳语几句,然后两人便都匆忙离开了?”
“是。”
“那卢师傅可知这二人说了什么?”
“老夫不才,当时离得有些远,实在没有听清。”
卢师傅摇了摇头,
“不过两人的神色颇为难看。”
“看上去似是遇上什么棘手的问题..........”
“棘手的问题.......”
张怀远轻声重复着,
“陈烨如今刚刚接手这【辽国互市驿馆】难不成是这驿馆出了什么问题?!”
“不对,不对.......”
张怀远忙不迭地摇摇头,继续道,
“这驿馆可不关雕印铺子的事。”
“莫不是他的【无忧茶馆】又有人中毒了?!”
“卢师傅啊.........”
张怀远朝着卢师傅笑了笑,轻声道,
“感谢您的感知。”
“来人,先带卢师傅去厢房休息,待明日再送卢师傅回去。”
打发走了卢师傅,张怀远眸色骤然一沉,冷声道,
“来人,前往【无忧茶馆】打探一番。”
“对了,再去一趟【陈记雕印铺子】。”
“英国公府也派人去盯一盯。”
“本公子倒要看看究竟陈烨又生出什么幺蛾子!”
“嘎巴——”
张怀远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发出细微的响动,骨节间泛着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