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臭小子——”
陈易之轻轻摇头,也并未过多追究。
孩子大了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这做长辈的自是要适当放手。
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两人离开国公府后,陈烨则是长舒一口气,挣脱王盖的束缚,皱着眉道,
“王盖,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拉我出来。”
“还有,你方才对我爷爷,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陈少,是急从权。”
王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陈烨朝着安西庄的方向而去,
“安西庄出事了。”
说话间,王盖将陈烨推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便吩咐车夫前往安西庄。
“什么意思?!”
彼时的陈烨似是才察觉到王盖的情绪有些不正常,在听到王盖说的话后,同样眸色一沉,
“安西庄出事,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竹纤维造纸出了问题?!”
“不能吧.........”
虽说这古代落后,不似现代那般仪器先进,但陈烨说的是古法造纸术,在古代完全适用,即使造出来的纸张不似现代那般柔顺,但也不至于出事吧。
无非就是品相差一些,王盖也不用这般严肃吧!
“安西庄着火了。”
王盖抬手擦了擦额间的碎汗,依旧觉得心有余悸,方才陈老将军的威严太重了,若非是担心自己的生意,哪怕是借王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会陈老将军那般啊。
“什么?!”
“安西庄着火了?!”
陈烨惊呼一声,语气里透着意一丝惊诧,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
“那里不是禁止一切火种嘛!”
“陈少,你还说!”
说到这些,王盖的语调忍不住拔高几分,
“要不是你在安西庄屯烟花,安西庄能着火嘛!”
“那一场烟花倒是放得漂亮,直接照亮了半个京城,可燃料却是两担竹纸。”
“足足两担啊,可是六万多张.........”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一说到这些王盖便是一阵痛心疾首,
亏得昨晚他还夸烟花漂亮,合着是用自己的银子放的,属实是漂亮啊!
“什么?!”
“烟花?!”
陈烨在王盖的叙述中算是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以,昨晚的烟花.........”
“是用我的竹纸点的?!”
陈烨语调陡然拔高,有些生无可恋,只恨不得回到昨晚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那可是新出炉还不曾上市的竹纸啊,就这样没了,
偏偏自己还称赞着烟花漂亮.......
“呼——”
陈烨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有些急火攻心,
“不对!”
“你方才说那烟花是我命人放过去的?!”
“是啊,不是你还能是谁?!”
“还有谁敢将烟花放置安西庄........”
“可是,”
“我没有让人送烟花前往安西庄啊。”
陈烨与王盖对视一眼,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