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高湛继续道,
“温太医说张大人伤得挺严重,怕是要静养一段时间了。”
“没想到这张大人平日里看上去这般温文尔雅,这行事亦是这般狠辣。”
“高湛啊高湛。”
“张首辅好歹是博陵张家的家主。”
“若是没有一些手段,又要如何带领整个博陵张家呢。”
高湛闻言,微微颔首。
只听赵淳继续出声道,
“高湛,你帮朕分析一下。”
“你说.........”
“首辅大人这一招是为什么?!”
“这.........”
“臣不敢妄言。”
高湛微微颔首。
“想必便是苦肉计。”
赵淳轻声说着,随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张首辅不愧为张首辅啊。”
“今日这番行事,竟有些逼得朕不得不低头了。”
赵淳轻轻咋舌,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随即轻声道,
“高湛拟旨吧!”
“是。”
高湛应了一声,抬眸朝着面前的赵淳看去,片刻之后,眼底似是透着一丝狐疑,
“陛下,您的意思是?!”
“不然呢?!”
“朕还能如何做呢?!”
赵淳轻叹一声,
“这张实甫不仅斩杀了丈人家的侄子,更是自残了自己。”
“宋家可就有一根独苗。”
“且宋家好歹是文人世家,虽不从政,但,在京中一众学子心中可谓是颇具地位。”
“如今,这独苗没了,朕总要给出一些交代!”
“最重要的是,”
“辽国使团就要离京了,属实不该再生出旁的事情。”
“是。”
高湛轻轻研墨,赵淳则是挥动毛笔,一阵洋洋洒洒。
“对了,瑞宁在何处?!”
“有些事情,朕还是要问一下。”
“这..........”
高湛有些迟疑,
“有话直说便是,你何时也变得这般小心翼翼?!”
“是。”
“瑞宁公主随陈世子离开了。”
“哦?”
“这陈烨倒是比朕反应得快了些!”
赵淳闻言,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惊诧,随即便又淡然一笑,
“也好,瑞宁确实该与陈烨多交流。”
“好了,年轻人的事情朕管不了,也不想管。”
“不过,这瑞宁出现得未免太过巧合!”
赵淳的声音低沉,一只手把玩着大拇指的玉扳指,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陛下——”
高湛闻言,则是微微躬身,轻轻喊了一声,继续道,
“瑞宁公主性子洒脱,生性活泼,听闻这【辽国互市驿馆】开张,想来定会前去查看。”
“是以,发生这种事情,想来也是意外。”
“毕竟,宋家的那位公子……”
“性子确实嚣张顽劣了些。”
高湛的声音很轻,话里话外却在说明此事或许真的是意外。
“嗯,也对!”
赵淳闻言,点了点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站在局外,有些事情确实比朕看得清楚。”
“好了,圣旨已经拟好。”
“别忘了宣下去。”
“是。”
“高湛,随朕去御花园走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