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城郊区,一间破旧的小屋内,
“砰——”
随着一声巨响,只见一名瘦弱的女子登时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上。
“唔——”
那女子微抬双手,捂在自己胸口处,精致的五官之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越发没了血色。
“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只见女子对面是一道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虽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听其声音可以确定是名女子,且年岁略长。
斗篷女子背对着瘦弱的女人,声音里似是透着一丝阴贽,一双冰冷的眸子微微侧目,落在那瘦弱女子身上,一股莫名的威压扑面而来。
破旧的房间内气氛有些低迷,瘦弱女子轻轻喊了一声,
“管事——”
随即便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起身,朝着面前的女人颔首,
“属下知错。”
“但,属下也是想着给陈烨使些绊子.........”
“你还说——”
那管事女子轻抬眼皮,一双浑浊的眸子里透着些许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云梦——”
此名字一出,只见跪在地上的瘦弱女人慢慢抬眸,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赫然是【教坊司】花魁,云梦姑娘那张姣好的容颜,
“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更是组织里最听话,心思最为缜密,武艺最为高强的人。”
“怎得到了这陈烨身上,便是如此的控制不住自己!”
管事女子的声音很轻,状似愤怒,实则落在云梦身上的视线越发透着不解。
云梦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
管事女子似是看出了云梦的挣扎,随即继续道,
“我知道,蟾宫诗擂之时,陈烨让你吃了瘪,但,”
“你也不至于次次都无视组织的规定,擅自行动。”
“此番,组织已经给了陈烨教训,你又何故多此一举!”
“云梦.........”
管事女子的声音依旧清冷,落在云梦身上的视线不由得加深几分,尤其是看到女人这般痛苦的神色,越发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冷着嗓子道,
“我看你是忘记了之前的教训。”
“上一次【无忧茶馆】一事险些给组织带来危险。”
“若非寻了一名代罪羊,怕是此刻我们早已无法在京城立足。”
“要知道,大人为了潜入京城,付出了多少心血!”
........
管事女子的声音很轻,但却句句在理。
云梦低垂眼睑,指甲狠狠嵌进掌心,似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大人说过,你若是再擅自行动,后果自负。”
“届时,怕是,老身想保你都保不住你!”
“这个月的解药,你还没有收到吧。”
斗篷女人的声音清冷,随即慢慢抬手,只见掌心之上,赫然是一只精巧的小药瓶。
云梦闻言,则是豁得抬眸,在看到那小药瓶时,清亮的眸子微缩,身体不由得上前几步,但在察觉到斗篷女人威严的神色时,便又默默退了回来。
“云梦,这是最后一次!”
管事女子的声音清冷,
“你若是下次再这样,你的下场,不言而喻!”
“至于这解药,尚不到给你的时机。”
“暂时痛苦一些,只当是得了个教训吧!”
管事女子深深看了云梦一眼,攥着小药瓶的手微微用力,随即长袖一挥,便欲转身离开。
破旧的房间内,只余云梦一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