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宁公主与罗青黛离开驿馆时已经接近晌午。
【辽国互市驿馆】,二楼的窗边,
彼时,张怀远已经换上了一袭干净的衣衫,男人负手而立,清冷的眸子直直落在瑞宁公主与罗青黛离开的方向上。
身上的伤口还在,稍稍一动,似是便能扯动身上的伤口。
“嘶——”
张怀远不由的低吼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侧脸颊,赫然是一道细微的伤口。
“张公子..........”
那佳达不知何时凑到张怀远身侧,低着嗓子喊了一声。
张怀远微微侧目 ,
“方才的两匹欧纱绸缎本公子会填上,定不会让那佳达大人在这件事情上为难。”
“张公子,我此番前来,并非为了此事,只是有一事不解。”
“那佳达大人莫不是说本公子为何自掏腰包也要送瑞宁公主和罗姑娘欧纱绸缎?!”
“呵呵呵——”
张怀远则是轻轻笑了笑,
“瑞宁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得宠的公主。”
“而这,罗青黛.........”
“可是咱们陈世子的未婚妻啊........”
“是以,为了更好地与陈世子共事。我也要讨好起未婚妻地开心。”
张怀远慢慢抬手,轻轻拍了拍那佳达的肩膀,随即轻声道,
“那佳达大人,上京城的水深,大人还需慢慢游..........”
.......
陈烨赶到驿馆时,瑞宁公主 和罗青黛早已离开。。
看着库房里新收的一匹残损云锦绸缎,陈烨的脸色有些难看,
“张怀远..........”
“我在。”
一道突兀的男子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陈烨则是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转头,对上的则是张怀远那张噙着浅笑的 五官。
“张怀远,你知不知道........”
“九日——”
张怀远直接打断陈烨的说话,朝着身侧的九日管事喊了一声,
“将账本拿上去。”
待陈烨看过账本后,原本卡在嘴边想要训斥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陈世子。”
张怀远双手环在胸前,挑着眉道,
“本公子虽然不曾经商,但终是学过账本管理,这平账一事,本公子还是懂得。”
“当然,账本不得弄虚作假,本公子也是明白的。”
“反倒是陈世子,”
张怀远 稍稍停顿片刻,继续道,
“似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为何是两匹。”
听着张怀远的话,陈烨也不恼火,而指着账本上的记录,语气里透着一丝狐疑。
“因为,罗姑娘也有一份。”
张怀远眸色微沉,轻声道,
“今日本公子的马车不小心撞上罗姑娘,为聊表歉意,本公子只好送一匹欧纱绸缎作为赔礼了。”
“陈世子,你应该不介意吧!”
张怀远的语气里满是挑衅,看向陈烨时,颇有一副欠揍的意味。
“你说什么?!”
陈烨闻言,似是疯了一般,猛地上前几步,一把揪住张怀远的衣领,漆黑的瞳孔划过一抹阴贽,死死盯着面前的张怀远,似是欲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男人活一世,唯有车和老婆不可被旁人染指!
至今这张怀远竟然将主意打在罗青黛的身上,着实,令人愤慨!
“世子——”
一旁的九日管事见状,则是赶忙出声道,
“息怒啊........”
“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