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双标好吧!”
“你——”
罗肄斐虽听不懂陈烨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男人那副傲娇的神情,也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好了,肄斐。”
罗士信微微皱眉,
“别这么无理取闹。”
“青黛犯病时被我们打晕的次数还少嘛!”
“世子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眼下青黛无碍,便也放心了。”
“对了,贤侄。”
罗士信抬眸看向陈烨,继续道,
“这一次这小妮子又将你掳去乱葬岗了?!”
“罗叔叔——”
陈烨闻言,则是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干巴巴笑了两声,继续道,
“嗯.....这一次.......”
“青黛掳走的不是我......”
“是.....”
“是瑶迦!”
“什么?!”
罗士信闻言,只觉一阵五雷轰顶,
“你说什么?!”
“青黛竟然掳走了昌国公主?!”
“是.......”
陈烨的声音低沉。
“那,那,那........”
罗士信抬手捂着胸口,有些结结巴巴,良久过后,才慢慢平复着情绪,
“那,那昌国公主何在?!”
“在隔壁。”
“快带我去瞧瞧........”
“这个疯丫头,险些闯了大祸啊......”
“那可是昌国公主,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怕是谁都担待不起啊。”
固然罗青黛与拓跋瑶迦同为陈烨的未婚妻,但,在身份上,拓跋瑶迦总归是比罗青黛高贵几分。
加之拓跋瑶迦来大周的和亲初衷为的就是促进大周与辽国的和平共处,若是拓跋瑶迦当真在罗青黛手下出点什么事,怕是罗士信也无法交代。
“欻——”
就在众人正欲离开时,只听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原是一侧的红袖倏地起身,一把抽出手中的长剑,直指床榻上的罗青黛,
“你这婢子,好生大胆!”
罗肄斐见状,则是上前一步,冷声道,
“怎敢对罗家小姐拔剑相对!”
“肄斐——”
“小心——”
罗士信见状,则是倏地大喊一声,只见身后一道黑色身影飞起,旋即便是狠狠一脚踹在罗肄斐的后背之上。
“唔——”
罗肄斐闷哼一声,身形踉跄,整个人跌跌撞撞上前几步,
罗青黛彼时已然挣脱束缚,白色长裙之下,女人神色淡漠,眸光阴冷,扫视着屋内众人,
“青黛啊——”
罗士信试探性喊了一声,
“你,你清醒一些,”
“我是爹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