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国公主啊,这事.........”
“这事确实是青黛做的不好,老夫在此便向公主您道歉了。”
说话间,罗士信再次颔首。
拓跋瑶迦的目光则是一直落在陈烨的身上,良久的沉默后,拓跋瑶迦看着陈烨,轻声道,
“陈世子........”
“你既是瑶迦的夫,亦是罗青黛的夫。”
“是以,这件事应该如何解决 ?!”
拓跋瑶迦的声音很轻,但却目光明亮,死死盯着面前的陈烨,似是在等男人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
罗士信闻言,则是眯了眯眸子,昌国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由陈烨出面解决,那这件事怕是就可以归为后院家事。
毕竟,陈烨不仅是罗青黛的夫君,更是拓跋瑶迦的夫君。
但两人是平妻,单论在陈府的身份地位,自是谁都不能教训谁。
更遑论青黛将人掳去乱葬岗打成这般重伤的模样。
陈烨眸色微沉,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用力,沉默片刻,轻声道,
“罗叔叔,您先去外面等我。”
“有些话我与瑶迦单独说。”
“贤侄——”
罗士信轻轻喊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陈烨则是朝着男人露出一抹宽心的眼神。
“公主——”
米莱同样有些担忧。
拓跋瑶迦则是轻轻点了点头。
偌大的房间只余床榻上的拓跋瑶迦和站在一侧的陈烨。
“要不要喝杯水。”
陈烨轻声说着,随即端着一只茶杯递到拓跋瑶迦面前。
拓跋瑶迦并未拒绝,直接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陈烨则是顺势坐在床边,大腿正好与拓跋瑶迦被子下的双腿死死贴着。
尽管隔着一床被子,但两人依旧察觉到了古怪。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拓跋瑶迦则是用力攥了攥手中的茶杯,低垂眼睑。
“你还好吗?!”
陈烨的声音很轻,拓跋瑶迦的伤势他是清楚的,虽说不曾伤及经脉,但罗青黛出手狠辣,偶有一些严重的鞭伤怕是会留下伤疤。
也亏得这伤没在脸上,不然陈烨真不知道如何交待。
“没事,这不是没死嘛!”
拓跋瑶迦轻声说着,
“太子那里有一些很好的祛疤膏,待我为你寻来。”
“嗯。”
拓跋瑶迦应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想说什么的嘛?!”
“为何.....不说了.......”
“算了,我没死就足够了。”
拓跋瑶迦轻声说着,
“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倒是你,怎么会寻到乱葬岗?!”
“呵呵呵——”
陈烨闻言,则是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那,那是老地方了........”
“青黛经常把我掳过去!”
“是这样啊.......”
拓跋瑶迦点了点头,沉默片刻,继续道,
“她的【离魂症】一直这样严重吗?!”
“嗯。”
陈烨点了点头,
“发起疯来,六亲不认。”
偌大的屋内又是片刻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