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方才走进房间时,罗肄斐动作收敛得很快,但拓跋瑶迦依旧能感受到罗肄斐落在罗青黛身上的视线灼热。
“见过昌国公主。”
罗肄斐则是起身行礼,神色有些不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眼睑低垂。
拓跋瑶迦不再多言,而是朝着床榻上昏睡的女子看去,
罗青黛双眸紧闭,身上的绳索勒得很用力,似是生怕女人会突然醒来一样。
“幼年时,我曾听母后说过,有种音乐能够使人神智清醒,情绪平复,也许这个法子会对青黛的【离魂症】有帮助。”
拓跋瑶迦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咳嗽几声,
“咳咳咳——”
瘦弱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陈烨则是顺势搀扶着女人坐在一侧的圆凳之上。
“敢问公主,方才所言究竟是何意?!”
罗肄斐听罢,则是豁得抬眸,朝着拓跋瑶迦看了一眼。
陈烨同样有些疑惑,音乐使人神智清醒,情绪平复,这会不会是古代的催眠术?!
若是,辽国当真有这样的法子,想来对青黛的【离魂症】定会有所帮助。
虽说自己也可以尝试催眠以及心理治疗来帮助罗青黛病情恢复。
但,毕竟古代和现代的医疗条件不同。
若是能用当地的方法对症下药,想来效果定会事半功倍。
“我也只是听母后提起过。”
拓跋瑶迦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轻声说着,
“相传,是在辽国建国之初,有一位妃子甚是得辽国始祖皇帝的恩宠,且这位妃子生下了始祖皇帝的嫡子。”
“起初,这位嫡皇子便是按照辽国帝王的规模教养,但在一次意外中,这位嫡皇子失足落水,人便没了。”
“失去了嫡皇子的妃子痛不欲生,不过月余,人便疯疯癫癫,时而温柔,时而狠辣。”
“整个人性情大变,与之前截然不同。”
“始祖皇帝见状很是心疼,便四处寻访名医为这位妃子诊治,直至后来遇上了一位游医。”
“那游医有一把笛子,妃子只要一听到游医的笛声便情绪稳定,慢慢的竟是不再犯病。”
“再后来这位妃子又生下了一位皇子,是以整个辽国才能继续繁荣下来。”
“听母后说,这位游医后来入了辽国皇宫,专门为这位妃子诊病。”
拓跋瑶迦看向罗青黛,继续道,
“起初,不了解青黛的病症,但这次一见,总觉得与母后所说的这位妃子病症相符。”
“难道,青黛之前也受过什么刺激?!”
拓跋瑶迦抬眸,看向罗肄斐,又侧目看看一旁的陈烨。
“恩。”
罗肄斐点了点头,
“青黛幼时遇到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再后来便是如今这副模样了。”
陈烨则是出声道,
“瑶迦,方才你说的是辽国始祖皇帝时期的事情,眼下这辽国已经经历过几位帝王了,那这游医可有什么亲传弟子?!”
“是啊,昌国公主。”
罗肄斐难得赞同陈烨说的话,
“这位游医可有什么亲传弟子?”
“这........”
拓跋瑶迦微微皱眉,
“先皇时期,辽国太医院还有人懂这法子,但到如今........”
“我也不是很清楚。”
“若是想弄清楚,想来还是得回辽国打听。”
拓跋瑶迦此话一出,屋内一片寂静。
拓跋瑶迦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尚未可知,但,回辽国,
与目前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毕竟,辽国可不似大周这般好相处。
尤其是陈烨提出大周与辽国和平互市,某种意义上更是撼动了辽国皇室的利益,若是陈烨带着罗青黛前往辽国,其变数未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