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大厅之上,铜锣声不时回荡,红缨站在舞台正中央,一双清冷的眸子环顾四周,扫视着台下众人。
目光却有意无意间朝着陈烨的方向看去。
“陈少。”
王盖闻言,则是凑到陈烨身侧,压着声音道,
“这是什么意思?!”
“牡丹姑娘手帕丢了问我们做什么?!”
“我们这群人可是没上去过呢。”
“那就且等等。”
陈烨原本要离开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朝着前方高台之上看去,目光交汇之际,有意无意间与红缨的视线相对。
“诸位,非常抱歉。”
红缨的声音依旧清冷,抬眸朝着下首众人看去,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方才我家姑娘上台时,带了一方手帕,如今竟突然找不到了。”
“想来定是这上台的路上丢失了,不知诸位公子可曾见过。”
红缨的话很有技巧,直接将原因推到牡丹身上,言外之意便是说,牡丹姑娘不小心丢了手帕,或许在场众人曾见过呢。
“这位婢子,”
台下一身说玫红色长裙的男人大喊一声,朝着台上的红缨挥了挥手,轻声道,
“这手帕可是女子的贴身物件,牡丹姑娘怎得这么不小心,竟给丢了呢!”
“这位公子言之有理。”
红缨朝着男人微微颔首,继续道,
“手帕确实是我家姑娘的贴身之物,只不过今日姑娘初次登台,难免有些紧张,这才出了些小意外。”
“烦请各位公子瞧瞧,脚边可是有手帕?!”
“或是哪位公子看看,那手帕可是在自己身上?!”
“姑娘说了,凡是捡到这手帕者,可直接来姑娘内帐。”
红缨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小婢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以手帕做信物,那这以文会友可还作数?!”
“就是,牡丹姑娘也是颇具才情之人,想来不会这般说话不算数吧!”
“是啊,今日可是以文会友在前,如今又突然冒出一只手帕,这又是何意?!”
“更何况,那手帕都不知何时丢的,如今以文会友都开始了,才突然提出来。”
“莫不是牡丹姑娘不想与我们这些文人雅士彻夜长谈吧!”
“是啊,牡丹姑娘........”
“你这是何意呢?!”
........
一众贵家公子看向纷纷抬眸,朝着上首的纱帐之后望去。
隐约中,女人身形摇晃,却迟迟不肯出声。
人群中,陈烨闻言,则是眸色微眯,越过层层人群,朝着前方看去。
“陈少,”
王盖双手环在胸前,因着身体太胖,却迟迟碰不到自己的肩膀,朝着身侧的陈烨靠近几分,压着声音道,
“这牡丹姑娘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怎么又出来个手帕?!”
“不会是不想与这些公子哥见面,随便找的借口吧!”
“谁知道呢。”
陈烨闻言,同样双手环在胸前,继续道,
“不过,这牡丹姑娘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陈烨心下隐隐觉得不安,虽说这纱帐之后,看不清女子的模样,但陈烨总觉得似是有一双幽深的眸子正在死死盯着自己。
“陈少?!”
王盖见陈烨神色怔愣,连续喊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