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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昭又补了一句。
“我没第一时间回答,然后就变成打网球之后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年皱了下眉,语气里那点不可思议压都压不住,“这种问题从他嘴里出来,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我也没想到。”
时昭说完这句,也依旧觉得有点离谱。
不过这种说法,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
那些已经站到很高位置的人或者成功人士,好像总喜欢回过头去聊什么本质,什么纯粹。
这个快乐?
貌似也是这个路数。
旁边一直没插话的幸村这时候也开了口,“当时问我的问题,也是这个。”
这一下,许年是真的愣了愣,连迹部都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到底在研究什么?”
许年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想起重点,身体往前探了探,“那他后来指点你们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时昭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甚至还闪过了自己当时有点认真,准备洗耳恭听的样子。
可惜没有。
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该不该算吧。”
“我当时回答,赢的时候。”
“然后他看起来……”
说话间,时昭脑子里多少也浮现出了点当时的画面。
嘴唇动了动,只总结出了一个词儿,“还挺惊讶的。”
“哈?”
许年今天第二次被他整出这个反应,表情都快挂不住了,“那还有赢了比赛不开心的吗?”
这话一出来,时昭都被他堵得低头喝了口汤。
许年这张嘴……
依旧是熟悉的风格,看破说破且直接。
偏偏还真不是全无道理。
热汤顺着喉咙压下去,他才重新开口,“每个人的网球都不一样,感受应该也很难完全同步吧。”
“反正我自己当时说得也没多明白。”
“但他好像是听明白了。”
许年挑了下眉,“然后呢?”
时昭指尖在碗边轻轻碰了碰,语气也放轻了一点。
“他说,我找到适合自己的路了。”
说完这句,时昭顿了顿。
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幸村,又补了一句,“准确来说,是我们。”
许年先抬了抬眉,随即一脸“行,懂了”的表情,没再多说。
再低头时,才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就你们,打将近二十年了,要是还没摸到点门道,那才奇怪吧。”
幸村听见这句话,眼里的笑意慢慢深了一点。
迎着时昭看过来的视线,他轻轻点了下头,眼里的笑意没散。
当时场边的画面,也跟着从幸村脑子里掠了过去。
越前南次郎那时候站在那里,话说得随意,却明显没有把该说的全都说完。
“他大概是想和我们聊无我境界。”
“无我?”
这一次,连一直没怎么插话的迹部都抬了眼,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桌边那点原本还偏轻松的气氛,也跟着静了一下。
时昭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点了点,随即微微眯起了眼,“这么说的话……”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又想起了当时那种说不清的状态。
“我那时候,算是已经有一点雏形了?”
幸村点了点头,“他说你应该知道大概的方向和门槛了。”
“然后也问了我。”
说别的都能来两句,两辈子目前都没特意研究过无我境界,还有什么极限的时昭:???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