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朝观月说话时的眼神,沾点挑衅。
而观月初只是“砰”的一声合上了自己手里的本子。
性格各不相同的四个人住在了同一个宿舍里,大家全部收拾妥当之际,时昭也和两位不熟的说上几句了,广播也准点响起。
该各找各的教练去了。
“我们出发吧。”
观月那跃跃欲试的劲儿是藏都藏不住的,记得幸村在五楼的时昭原本还想顺道去串串门,想了想还是作罢,站起身应了一声,“嗯。”
不差这一会儿的。
会议室是华村教练提前挑好的,长桌居中,椅子绕着四周一溜排开。
她坐在最上首的位置,目光扫过尚未落座的几人,眼镜挡去了她眼里的锋芒。
迹部景吾稳稳当当地坐在另一端,姿态从容,单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翻着那张空白表格,掀得漫不经心。
时昭则是混在一群人里,都是坐在这两位之间,围了一圈,视线掠过迹部那张仿佛天生属于上座的侧脸,不由得生出一点奇怪的错觉。
像是某个习惯发号施令的年轻总裁正等着听下属汇报工作。
也难怪会有这种错觉。
毕竟是家里有公司要继承的人,那股子随手而来的气场,真不是谁都能有的。
那时候刚睁开眼,发现自己是个婴儿后,时昭也有过这样的“美梦”,比如他成年后就是继承家业的霸道总裁之一。
事实证明,人还是不能想太多。
好一会儿之后,时昭微微偏头,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到前方。
人差不多来齐了,空调刚开启,送风还带着几分杂乱未稳的气流。
观月初从容地拉开椅子入座,神城玲治落座时顺手调整了一下椅背的角度,靠近门边的几位学员还在翻找自己带来的笔记本或行程表。
“人都到齐了吗?”她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
有几人轻声应了一句。
“为了进一步了解你们,我想先开个会。”
“再根据你们每个人各自的情况来调整训练计划。”
话音落下,时昭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位教练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那么几秒。
这批同学里……
可能也至于他是国二生,还是今年新加入的,也许只有他的资料不是那么清楚且透明。
倒也没有回避,静静看着这位教练挪开视线,时昭才低下头看了眼桌子上的纸张。
“如果想更了解我们的话,还是赶快进行比赛的好。”
“是吧,桦地。”
“是。”
“既然到了我这里,我想遵从我的安排会更好一些。”
“你觉得可以吗?迹部。”
迹部和华村一番交锋之际,时昭已经成功扫了个大概。
挺常规的信息填写。
但往下看,项目却一个比一个细致。
时昭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正式训练前的第一关,专门用来榨干体力的那种。
还在开测前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