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孩子吓的!孙铭脸都绿了!”
“秦岳又要哭了!这孩子是水做的吗?”
“女艺人抱鞋的样子好可怜,但又好好笑!”
“导演和李峰那波眼神交流绝了!狼狈为奸实锤!”
“李峰:我早就看穿了,但我不说。”
“导演: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带你们去局子一日游!”
“《关于我参加生活综艺却集体进局子这件事》”
“快看峰哥!他在假装睡觉!但嘴角在抽动!他在憋笑!”
“其他艺人:我们要完蛋了。峰哥:哦,到站了,该演戏了。”
大巴车稳稳地停在了市公安局大院门口。
车门打开,导演凯哥第一个站起来,转过身,脸上是努力憋出来的庄重表情:
“各位,我们到了。请大家有序下车。”
没人动。
艺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我不想下去”的绝望。
“那个……导演,我突然肚子疼,能不能在车上等你们?”孙铭捂着肚子,表情扭曲。
“我……我脚疼,下不了车!”秦岳立刻附和,把“伤兵”人设进行到底。
“我鞋还没干,下去会着凉……”女艺人A弱弱地说。
凯哥嘴角抽搐了一下:“别磨蹭!赶紧的!你不下去等着警察把你带下去吗!”
他的话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艺人们还是没有动。
最后还是李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睡醒:
“走吧走吧,都到门口了,还能跑了不成?是福不是祸,是祸……反正躲不过。”
说着,他率先走下了车。
其他艺人见李峰这个他们眼中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都下去了。
互相看了看,只好硬着头皮,一个接一个,以比上车时更加“凄惨”的姿态,慢慢挪下车。
那场面,更像是一群被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垂头丧气,步履蹒跚地走向审判地。
孙铭几乎是挂在秦岳身上下来的,秦岳则歪歪扭扭,两人互相搀扶,走得跟连体婴儿似的,悲壮又滑稽。
女艺人A小心翼翼地踩着她那双“鸳鸯鞋”,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狼狈相。